喬心涼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頭,顧景延待她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簡直是體貼無比百依百順,這個夢讓她眼淚肆意流淌,腦神經也被刺激了一下,悠悠然睜開眼睛麵前一片黑暗。
嚇得喬心涼差點以為是自己瞎了,用了片刻思維才跟上,她聽見有些曖昧的喘息聲不斷響起,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被子給蒙住了。
她心裏一片冰涼,以為是顧景延沒有等到她醒過來就和喬心暖搞在一起。
這種場麵她看到了隻會更心痛,結果並沒有聽見顧景延的聲音,反倒是隻聽見喬心暖的呻吟浪叫。
他們真的已經……
喬心涼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奔流肆意,
不是沒想象過,也不是沒做過心理準備過,
可是這些都比不上,親眼看到的絕望。
喬心涼忍了很久,最後還是忍不住掀開了被子,她想看,她最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很溫柔,也會很深情,而不是像對自己那樣……
然而當她親眼看見的時候她一下子震驚了!居然不是顧景延!是喬心暖的舅舅!!她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便看到她和喬心暖共同的舅舅任宇挺著胯下的物件在喬心暖口中射了出來,喬心暖隨手抽了紙巾擦嘴,任宇還在那兒感慨:“暖暖寶貝的深喉練得很不錯,舅舅要爽死了。怕是在顧景延身上練過不少次吧?”
喬心暖剛要答話,眼神兒一轉看到喬心涼竟然睜著雙眼在看她們。忽然也有點慌了伸,她冷不丁的拿起一邊果盤上的水果刀舉在身前,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喬心涼!你要是敢說出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裏!舅舅是院長,就算直接把你扔到停屍房也不會有人懷疑!”
“這……”
任宇稍微有點遲疑。雖然說他沒有享受過喬心涼的滋味,可是殺人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幹過,不免也有些猶豫。
喬心暖覺得這個時機簡直就是老天為她設計好的,這是舅舅的地盤,隻要她們搞定了喬心涼偷偷把她從醫院運走。到時候顧景延來了之後,她再把喬心涼跟韓琦的床照拿給顧景延看,顧景延盛怒之後,肯定不會再找喬心涼了。
她心情慢慢緩和下來,這個計劃其實是她頃刻之間突然想到的,仔細一看方方麵麵都沒毛病。既判斷了顧景延的反應,又剛剛好在方才她為任宇口交的過程中,任宇說這個病房的監控已經被關了。
天時地利人和,她都占全了,喬心涼有什麽資格和她爭呢。此刻喬心涼已經完全頭腦發白,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愣愣的說:“舅舅……你和心暖……你們是親人啊,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喬心暖覺得自己穩操勝券,聽到問話之後還笑著拋了拋掌心的水果刀。她諷刺地看著喬心暖。
“為什麽?喬心涼你真是傻到家了。能為什麽,你一個快要死的人,知道有什麽用?”
“可是,你這樣對景延……。”喬心涼心裏十分悲涼,她本來以為她跟顧景延可以苦盡甘來的時候,卻忽然又有了生命危險。如果她真的死了,顧景延跟喬心暖在一起,她無法想象!
就在喬心暖拿著刀步步逼近即將痛下殺手的時候,外麵卻突然緩慢而節奏清楚地響起了敲門聲。
任宇和喬心暖對視一眼。
喬心暖向任宇使了個眼色,任宇開口問:“誰啊?”
門外的人短短三個字,卻有著不可一世的氣勢傾瀉出來。
他說:“顧景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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