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醫聖”,顯然中年文士是了解他的性格的。果然,張仲景聽到他這樣說,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
“隻要能醫治更多病患,老夫又何惜我這一身的本領。隻是,老夫這《傷寒雜病論》剛成書不久,你家公子難道讀過拙作?”
這個時候,張仲景剛完成《傷寒雜病論》的寫作,看過的人沒幾個,更沒有刊印出版一說,所以對於中年文士口中的小公子竟然知道他這本書感到很驚奇。
“這……”中年文士一時語塞。他對於這件事倒不感到驚奇。自家小公子拜左慈左仙翁為師,從小就表現出諸多神奇的地方出來。左慈更是一次次表現出未卜先知的本領。對於這充滿神秘感的兩師徒能知道些什麽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神醫可知道,我家小公子聰慧過人,從小就博覽群書,所學非常駁雜。而且,他自小就拜左慈左仙翁為師,常常表現出神異之處。”他的意思是說,人家是神仙的弟子,有什麽不知道的。
“左元放的事跡我倒是略有耳聞,沒想到他竟然是你家小公子的師傅。”
“是,據說當年左仙翁在天柱山煉丹,夜觀天象,發現帝星現於南方,於是一路尋找,最後找到荊州,收我家小公子為徒。”意思是說,我家公子是天命之人,你看著辦吧。
“哼!簡直是妖言惑眾,什麽帝星,什麽夜觀天象,不過是方士騙人的把戲。”作為一位醫生,張仲景是不信神鬼之說的。人家講究的是辯證施治,醫家所用的五行理論其實是一種樸素的唯物主義觀。所以,如果給他講後世的辯證法、唯物主義,他一定很容易接受。
“不過那個小子我倒是有印象。當年在荊州給甘夫人治病時,老夫看他對醫學之道頗有興趣,還贈了一本《辨傷寒》給他。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關注老夫,也算這小子有心。”
《辨傷寒》應該是《傷寒雜病論》的前身、簡略版。當時張仲景還沒完成後者的寫作,因此隻贈與劉厚《辯傷寒》一書。
張仲景也據此認為,劉厚一定是讀《辯傷寒》讀出興趣來了,故而一直關注自己的動向,現在打聽到自己寫成了《傷寒雜病論》,於是派人來邀請自己。
想通這點,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中年文士也鬆了一口氣,你自己想通就好,不用他繼續為難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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