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馭為此方天地氣候變暖做出貢獻,用商量的語氣道,“要不我們正常聊天吧?”
嬴苓識大體,寬宏大量,“那便依李貞人所言。”
秦馭再度為變暖做貢獻,這丫頭果真不是甚麽好人,是個會聊天的。
在場的王公貴族看的嘖嘖稱舌,想說一句太妙了,平時哪看得到這些。
小女仆水豆子嘩嘩掉,泣不成聲。
嬴苓看向她,小女仆盡量收攏。
太子帶著欣慰的笑,注視這場鬧劇。
沉默一會,秦馭搶先開口,“讓我們安安穩穩好好的研究骨甲兆的走向,不要再被外力幹涉,好嗎?”
“當然好了,讓我們做勤勞的小蜜蜂,專心采眼前的蜜,還有就是,你不要再說讓我們蕩起雙槳這種奇怪的話。”嬴苓喜笑顏開,很滿意成果。
秦馭驚詫,差點忘了這茬,老家的標誌性東西,還是少暴露的好。
直到現在才用完五片,還有一半要占,秦馭心累,不知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鬧劇結束,官員們繼續手頭上的作業,宴會接著開。
有醉酒而歌者,有倚道枕草者,有擺手樂魚者,有靠水方夢者,亦有清醒笑語者。
各勢各態,盡樂作歡。
談古言今,感永傷懷。
秦馭有心想參與進去,但眼前的骨甲還餘兩個,不能分心,否則又要和嬴苓來上一場言語交鋒,可惜了,他覺得自己是惜敗。
要是再來一次,還會惜敗,因為秦馭詞窮了,整不出來。
宮中深閨名不虛傳,老祖言盡於此。
果然呐,遺留下來的話語自有它遺留下來的道理。
秦馭伸個舒服的懶腰,終於都占卜完了,可以歇息歇息腦子。
嬴苓緊鎖眉頭,十片骨甲來回比對,試圖找到規律,規律就是沒有規律。
微歎口氣,隻學到一點皮毛。
距離學會,是一道很偉大的工程。
她要學到海枯石爛,直到會為止。
秦馭起身走向太子。
太子打趣道,“教完了?”
秦馭笑口常開,“骨甲是卜完了,但教還永無止境。”
太子麵掛與秦馭同樣的表情,“我相信你。”
秦馭感覺太子一語雙關,話中有話,糾結不是他的性格,遂不管其中的彎彎繞繞。
秦馭轉移話題,“在場的同僚倒是都很盡興,地上還睡倒一片。”
太子應聲輕嗯。
也在這時聽到嬴苓重重的哼聲。
與此同時,一穿著獸皮甲的壯漢飛奔而來,小心翼翼的越過地上的官員,來到太子和秦馭麵前,稟告道,“大王有一惑想向鬼神求解,於兩日後在天祀殿舉行,請太子殿下和卜馭大人,以及此地的官員們,在午時四刻到。”說完行了一禮,小心翼翼越過倒地的王公貴族,再次飛奔而去。
天祀殿是帝宮中祭祀祭祖的地方,隻有小型的在其中舉行,大中型祭祀地址都是經占卜選定,沒有例外。
太子不知在想些什麽,而我們的秦馭就簡單多了,一看就是很疲倦。
宴會到此為止,也可以說匆匆散場,清醒之人自行離去,沉醉之人則太子派人貼心送回家,醉後服務棒極了。
秦馭和太子嬴苓等人告別,慢悠悠的走著,直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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