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宮門,照舊有駕馬車,從眾多等待的隊伍裏馳來。
秦馭上車,鹿角馬車奔行在路中,和來時不同,並無趣事發生。
回到小院,他的身不累,但心是真的疲倦,腦子就不該是他這種,不動腦之人該動的東西。
放出蟋蟀大將軍和三鬼,讓它們自己去玩,蟋蟀大將軍可以四處蹦噠,而三鬼隻能在院中活動,交代一番,秦馭回屋沉沉睡去,他打算睡醒了再檢查三鬼人情世故學的怎麽樣了。
時光飛快,秦馭從美夢中醒來,發現窗外的天昏沉沉的,天快黑了。
從容的從床上下來,走入小院,迎麵見的是三鬼的三個頭湊在一起,蹲在地上。
低聲嘰嘰咕咕的,聽不明白。
秦馭悄悄走近,聽三鬼的密謀,溺死鬼突然覺得有什麽陰影籠罩心頭,猛的抬頭,看到的是秦馭那帶著意味不明笑意的臉龐,它嚇得一激靈,太驚悚了。
伴隨溺死鬼的反應,餓死鬼和厲鬼同時知道了身後有什麽,因為真沒有什麽能在小院把溺死鬼嚇成這樣,二鬼膽戰心驚,不敢回頭,身子嚇得一哆嗦一哆嗦,直到一副麵孔硬生生的擠進餓死鬼和厲鬼的鬼臉之間。
那副麵孔眼睛眯著,很讓人懷疑這樣啥也看不清,左轉一下,右轉一下,還別說,真的很驚悚,三鬼密謀的嘰咕聲早已消失,隻剩牙齒打顫的合奏。
雖是鬼,這種聲音還是能發出來的。
餓死鬼率先鬼臉假笑,想用笑容掩蓋之前發生的事,什麽都沒發生。
秦馭一直不開口,給三鬼極大的壓力,三鬼想到中午目睹的談話藝術,但鬼嘴還吐不出人話,所以溺死鬼和厲鬼掛上了餓死鬼同款笑容。
希望蒙混過關。
事實上,秦馭沒有責怪的意思,隻是覺得這樣壓迫感十足,而且他篤定三鬼不敢密謀什麽推翻他的事。
而事實也確實如秦馭所預料,三鬼是在密謀如何拉蟋蟀大將軍下鬼,不能讓一隻蟋蟀在它們三鬼頭上蹦噠。
最重要的是,它們沒有鬼身自由,蟋蟀大將軍卻可以到處蹦噠,三鬼計劃蟋蟀大將軍看家護院,它們出去浪蕩。
不料密謀接近尾聲,那個最可怕的陰物來了。
擔心事情敗露,三鬼企圖用一看就是傻笑的假笑來糊弄秦馭。
想它餓死鬼,乃是一方鬼物的惡霸,何曾受過被一隻蟋蟀踩在頭上的屈辱,它帶著假笑看向秦馭,隻是一會,餓死鬼臉有些繃不住,眼神躲閃。
秦馭將三鬼的表情盡收眼底,明白了是誰組織的,這餓死鬼絕對是個鬼才。
他沒有追根究底的想法,由於三鬼是蹲著密謀的,所以秦馭是彎腰將頭湊近的,下一刻挺直腰板,從屋內拿出老演員的桌子,坐在上麵,這張桌子高矮挺合適的。
三鬼一直是蹲著的,不曾起身,現在是太陽下去,月亮未升的時刻,光線較為昏暗,不妨礙三鬼炯炯有神的鬼眼,溺死鬼抬頭就能看到,餓死鬼和厲鬼則需要頭扭動一百二十度,才能看到坐著的身影。
見秦馭不說話,三鬼屏氣凝神,屏的鬼氣,凝的心神。
不語者,馭也,三鬼者,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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