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鬼苦馭久矣,遂良機,難行,棄焉。
且道榮辱與加,苟相何至無患。
成者天薦地通,失者人禍複予。
承氣載幽,施染鬼興。
三出轉,馭語哉。
秦馭看氣氛僵硬,三鬼在夜色的襯托下鬼氣森然,怪嚇人的,一直盯著它們,他有點毛骨悚然,主動道,“秋天快到了,明天帶你們去打打秋風,你們今晚準備一下。”
這官當的,秦馭格外悠閑,又放兩天假,隻是開個宴會,就算工作。
現在秦馭感覺有自保能力了,他打算去探索裏鎮外的世界,總待在家裏太無聊了,順便砍點沒人要的樹木,回來做個躺椅,做桌子上不得勁。
如何駕馳馬車,他今天特意請教了帶他回來的車夫。
秦馭一拍額頭,差點忘了,小院裏就有個專業的。
回頭給厲鬼套個頭套,就露個眼睛。
讓我們舉起雙手,搖起雙槳,晃動腳丫,乘舟忽去,縱情馳騁在廣闊的陸地。
今天中午的宴會開了近兩個時辰,也就是近四個小時。
他是沒想到那些人這麽喜歡玩,一個個的精力很旺盛,太特麽能聊了,舞文弄墨,詩酒鬥篇,這裏不便細講。
說完呼叫三鬼近前來,撐死七點多的時間,秦馭一點不想睡覺,美好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雖然夜生活才剛開始,但這宵是一點通不了,年紀大了,過了十點就犯困。
不再年輕了,熬不住嘍。
撲克牌質量太差,爛好幾張,秦馭需要再找新的材料。
寫字紙,從手裏來回打入打出的,撐不住了。
三鬼人情世故是否增長還是以後再說,目前用不到,三鬼打牌,下象棋,打麻將都沒秦馭厲害。
光這些還不行,秦馭還想搞點別的,比如黑白棋之類的。
打磨上色是精細活。
在秦馭的哈聲和三鬼的啊聲中,黑夜愈發深邃,月亮端坐無雲飄蕩的黑夜。
夜深了,黑夜寂寥,秦馭起身回屋睡覺,三鬼很有活力,鬼物不需睡覺,吸食鬼氣便可活力滿滿。
依舊是三鬼和蟋蟀大將軍守門,都在各自的位置,沒有擅離。
月的光亮照映不眠的人,照在歸家人的途中,小道趁著夜色,竭力展現行跡,花草不負所托,維護記裏小路,保憶上行。
離途歸家,月像是盡力照亮行人後,要被誇獎時,卻羞澀的躲在雲後,不願出來。
夜就這麽在月的害羞下,悄無聲息的過去,迎來日的破曉。
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五點多秦馭已經站在小院中鍛煉身體,放放電,再用電跳個繩,三鬼被嚇的縮在角落。
感慨一句歲月靜好,世界美好,我也不急躁。
鍛煉完後,是長久的無聊,不過辰時四刻,就是八點,出裏鎮,去看看這個世界的鬼物,之前在廟門口的鬼物嚇到他了,他要報複回來,但路途遙遠,他還不認路,隻知道出了南門,一直到海邊,向北就是。
隻能先去裏鎮外的山林,拿那些很像的鬼物撒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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