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馭牽著文靜的馬兒悠哉的走在李宅的小路上。
來往人員以為家主搞了個新奇玩意。
駐足觀看,並恭祝秦馭喜得如此稀奇的瑰寶。
畢竟這樣走路的馬,是真沒見過。
非常奇特的品種,樣貌和平日見的鹿角馬差不多,卻如此神俊,絕對是稀罕貨色,這些貴族老爺最喜歡的就是與眾不同。
馬兒的叫聲也不是常規馬的希律律。
而是厲鬼在馬車被活劈時的淒厲慘叫。
它模仿的繪聲繪色。
驚的觀看者一愣一愣的。
還以為這馬被虐待了,遭受非人般的折磨,而且慘叫的很怪,怪瘮人的。
鬼哭狼嚎,慘絕人寰。
配合馬兒得意的步調和搖頭擺臉,邊走邊叫還邊笑,這融會貫通的能力千年難出其二。
對於這扭曲的世界,扭曲的馬。
秦馭經過適應,已經坦然自若。
他不會覺得別扭難堪。
相反,他變的很能接受新事物。
嗬,馬兒嗎。
它是真該死。
根本丟不起這臉。
他還沒吃過馬肉,不知道什麽口感。
但是這馬兒是陰氣附著狀態,他怕這馬的肉是臭的,帶著三鬼那樣的味道。
秦馭深感無力,他太菩薩心腸。
這就找人養著去。
就這麽來回走,走了好幾趟也不見馬兒停下一絲蹄步,秦馭不想幹了,這招搖過市的,生怕別人看不見。
又是幾趟,或許是馬兒也感到厭煩。
它終於願意停下點蹄子。
秦馭趁著馬兒一頓,立刻把韁繩遞給眼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呆了呆。
不明白秦馭在做什麽。
就這麽愣愣的看著手中韁繩。
年輕人正是遇到秦馭做螳螂的那名少女阿青的兄長。
秦馭自然不認識他,不過是在倉皇逃竄時瞥過一眼,就沒見過了。
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半頭的男人,秦馭露出飽含期待的眼神,“我很看好你,以後你就替我養馬,賞錢大大的有。”
“我絕不會虧待你,以後你的俸錢翻三倍,養的好,還有額外獎賞。”
“還有就是,你叫什麽名字,以後你的活,就隻需替我養馬。”
秦馭眼光閃亮亮,無比殷切。
年輕人消化掉秦馭的話語,恭敬道,“稟告主家,小人名叫青孑,沒有字和姓氏。”
“小人以後定會為主家好好養馬。”
秦馭拍拍青孑的肩膀,滿意離開了。
馬兒想掙脫,卻掙不開,被韁繩的另一頭緊緊握住,它的掙紮不過徒勞。
隻能帶著傷感目視秦馭開開心心離開。
秦馭不知道馬兒試圖掙脫,他沒回頭,隻是聽到馬兒愈發淒厲的叫聲。
秦馭的力氣沒馬兒大,馬兒掙不開麵前年輕人的手掌。
不過這僅是以力氣來看,不單論力氣的話,順序要反過來,青孑反而是最弱的。
青孑將秦馭的背景深深印在腦海,他其實沒有奉錢,隻是奴隸。
他的部族被殺的血流成河,殘存的族人成為奴隸,再沒有姓氏。
他是其中幸存的一員,八年前的記憶非常深刻。
在當年他沾滿鮮血的跪在地上時,看到一個小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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