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致使他所屬部族慘案的人背後,那是童時的李馭。
青孑永遠忘不了他們踏破部族時的眼神,像在看牲口。
不過當年踏破他部族的真凶已經死了,那是李馭的父,真凶的弟弟卻一直在給他剩餘族人很好的待遇。
他們終究都是劊子手。
他恨,但青孑沒辦法,而且這些年李氏給他們殘存族人的待遇真的很好。
把戰敗部族的人當人看,已是最大的仁慈。
他初始想忍到有實力時殺了主凶報仇,後來主凶死,他把恨挪到李馭身上,但李馭隻是見證者,他不知怎麽辦好。
現在他的感情很複雜,既有感恩,也有淡淡的仇視,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仇恨變的如此之淡。
大概是在得知真凶死的那一刻。
李氏從沒強迫過他們幹這幹那,比如他青孑,長的白白淨淨的。
前後種種分外矛盾,他的思緒變換過很多,直到現在的複雜。
要是李馭站在他麵前讓青孑殺,他可能下不去手,要是逼急了,還是能下的。
總結就是,他可能比較欠。
別人殺了他的族人,然後養他長大,他還有點感恩?
最重要的一點原因是他的父母在他幼時,打獵意外死亡,他和妹妹兩人生活。
在族中經常被欺負。
甚至在部落被攻破時,他還有快感,但想到在這的生活,以及祖先的榮光。
種種原因轉化,造就了他憤世嫉俗,卻做不出來的性格。
手掌用力穩住馬兒,默默的看秦馭遠去。
他現在其實有點行屍走肉的感覺,前後太過矛盾,他不知自己又該如何做,做什麽。
說點遠的,秦馭的這一行為也算救了他,畢竟被馬兒傳染上那不正經的樣子,就不會這麽抑鬱矛盾。
整天被來自各個方麵的良知認知歸屬,折磨的死去活來,怎麽可能正常。
或許,以後他就是繼馬兒之後最快樂的人,別人眼中的......瘋子?
......
世人皆瘋不自知,多笑怨別水煙閣。
萬般模樣一書高,誰笑癡人憶相逢。
......
秦馭難得沒有紛擾,思緒飄到眾人皆不同的水煙閣,形形色色,你笑我,我笑你,飛來南上閣,飄向北下河。這裏隻追求別樣。
東望江邊雪,西別樓前月。眾人隻奔向和旁人不一樣的地方,仿佛一樣是羞辱。
秦馭的思緒飛離這與眾不同的地方,回小院的路上再度飄向那眾皆相同之地,何謂大流,天邊一片雲,雲上候鳥群。候鳥與之間,雲天隔候鳥。
在同與不同間,秦馭因現實原因,不得不遠離,他愉悅的推開小院門。
以後在小院不能隨意的大吵大鬧了,現在李宅的人畢竟很多,好幾百口子,不像前幾天偌大的李宅就隻有寥寥幾人。
秦馭惆悵,玩這些消遣類的遊戲,要是在興頭上,不大喊大叫總感覺差點什麽。
三鬼沒眼看,太嚇人了。
盡管秦馭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強悍,而且有一切鬼物克星的雷電,但不知為何還是會發自內心的恐懼。
按理說,隻會對未知感到恐懼,已知卻還能感到。
這多少有點不合理。
可是這個世界合理的地方多嗎?
每次在睡覺前,腦海浮現惡鬼恐怖的臉時,秦馭都會感覺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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