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沒有疏散眾人,順便把上牆和上樹人叫下來,然後把帶頭鬧事的人直接帶走。
被雇傭的大娘等人被警告一番。
於是眾人順理成章的,將小老頭身上的仇恨轉移到這幾人身上。
當然小老頭也不是好東西,本來也要被帶走。
來求助小老頭的男人苦苦哀求,可不可以先讓小老頭給他的妻看病。
再加上秦馭在場說還有些事要小老頭配合,才沒帶走。
要問具體原因?
帶頭抓人的官兵秦馭認識,老熟人了。
太子的親信,正是之前引他去參加聚會的守衛。
名字就叫信。
他在來後就對秦馭行禮,恭敬的叫大人。
秦馭沒問信為什麽幹這個,太子安排的,了解太多不好。
而信給秦馭行禮叫大人,看的身旁買蛇的男人直瞪眼。
因為他認識信,在宮中見過,也去他家傳過口信,給他兄長傳的。
他看上去和秦馭差不多大,也是一名青年。
眾人眼神帶著震驚,皆是路人甲會的震驚臉。
小老頭可能自帶嘲諷臉
剛被群嘲完,落寞的站在一邊。
人太多,他無能為力,要是偏僻的地方,這些人能有好才怪。
總之他栽了,逆風翻盤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要取決於他怎麽操作。
操作不好,掉腦袋唄。
夷三族?那也得有,才能實行噻。
人群驚歎這抓人的守衛竟然認識秦馭,還叫大人,絕對來頭不小。
就他們所知,圍觀者中可有幾個不得了的人物。
沒有過來招呼他們,而直接找秦馭,甚至根本不曾轉移視野,眾人對秦馭的身份地位浮想聯翩。
要數此地來曆了得的人物,那個買蛇的青年,就很有來頭。
這條街經常有紈絝鬥法,或是秀魔法,他們很多人都看到過,對這些紈絝的來曆和身份多少了解。
更何況紈絝們,恨不得所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囂張的報上家門。
大有看不起我,就來打我的意味,很囂張,偏偏沒多少人敢招惹。
倒是他們這些有差不多身份的人,互相看不順眼,拆台打架很頻繁。
人群中竊竊私語,議論秦馭的身份高低。
“我看這小子絕對來頭不小。”
“不對,我不這麽認為。”
“你看啊,這些官兵是巡街處理雜事的,在當差的人中地位肯定不高,能接觸的官又能有多高,我看啊這小子,多半是他們某個直係上司的親戚或者就是他們上司本人。”
“你說的有道理。”
“不對,不應該這麽理解。”
“慎言,這很有本事的年輕人,可是養鬼的,小心半夜來些不明覺厲的東西。”
這人的勸誡有點道理,但聽勸的不多。
“我們這麽多人,還怕報複不成?”
你別說他們還真怕。
不過是在強打氣勢,不甘在人前露怯。
“你們細聽我分析,那年輕人身旁的人叫高球,聽說過嗎?”
“高球,我聽說過,高氏次子,在咱們這一帶,可是很出名的。”
“我也聽說過。”
“我不隻聽說過,我還和他聊過天。”
“你可別裝了,賣東西的商人們,誰沒和他聊過。”
“就是就是,別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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