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老者是真不知天高地厚,惹到大人物了。”
“算他倒黴。”
眾人各種言論層出不窮,關於秦馭身份眾說紛紜。
最低到江湖騙子,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把官差糊弄住了,最高到大王的私生子,流落在外。
謠言很離譜,信的也大有人在。
交頭接耳,交流心得,這是眾人的寫照。
信讓手下人先將鬧事的帶走警告,罰抄律法,隻留下兩人與他同行。
這裏的律法不嚴苛,隻針對平民百姓,奴隸不在律法保護範圍內,他們在私人物品行列。
秦馭告訴信,小老頭這裏有些疑問,他想知道清楚。
信便說等秦馭處理完私事再帶走,主打一個通情又達理。
買蛇的男人,也就是高球,他激動的對著信道,“你還認識我嗎?”
信仔細打量高球,“是你啊,差點沒認出來,下次有事直接打個招呼。”
高球很滿意打招呼的結果。
他的身份無疑比信高很多,論官職和信差不多高。
論家世,不是一個概念的,信在泥濘,高球在天。
高球經常在這一帶混跡,可以說他就是這一帶的大哥。
要是哪天有外來不長眼的人,冒犯到他,還不信他的身份,這也是一份保障不是。
再加上雙方所屬陣營,認識沒壞處。
高球轉頭就想和秦馭好好認識,最好能建立深刻的友誼關係。
抬手招呼跟他一夥的四人。
秦馭這裏有七人交談,還有兩人緊盯小老頭。
小老頭一人,他附身的鬼已經收起,這裏不是他能鬧事的地方,他之前美好的想象,被現實擊敗。
他久在人煙少的地方混跡,聽同行說城裏人很好糊弄,尤其是帝都裏鎮的人,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蠢的像豚。
他在聽過後,狠狠的心動,名利雙收的事,誰不願意。
請他做事時,這些有錢人會覺得他在幫助自己,實際上是在幫小老頭清除業氣,每當想到這,他都會猥瑣的笑。
不要覺得有些人活了很久,就很精明,事實恰恰相反,愚昧,固步自封,認不清現實是他們的真實外在。
一個長時間偏安一隅的七十歲大爺,和一位在外漂泊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交談,大爺會覺得小夥詭辯胡扯,小夥覺得大爺連很多基本常識都不具備,爭辯都無處下口。
再擴散視角在圍觀的人群,他們交流各自的想法和看法,也有走的,認為官兵到了,就沒什麽熱鬧看。
一個大圈是眾人,他們是平民,一個小圈是秦馭等人,他們是百姓,再小是小老頭一人,他既不是平民,也不是百姓,更不是奴隸。
隻是一個外來者,他連身份都沒有,來一個地方一個身份,小老頭自己原先的名字早已忘記。
他們看上去是一個世界的人,可一個大圈,一個小圈,一個點。
他們都站在那裏。
他們又都不站在那裏,一個大圈圈住平民,一個小圈劃分百姓,一個點卻什麽都不是。
江湖騙子?還是其他,他沒有任何合法身份。
大圈站在原地,沒有改變,小圈略微移動位置,一切都隨心意,一個點像是遺落在外,聽候安排。
最終,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眾人圍觀看熱鬧,秦馭等人互相認識,小老頭在一邊,走不掉。
高球把小夥伴招呼過來後,很期待知道秦馭究竟是何等身份,他要親自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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