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狠瞪了對方一眼,臉上寫著“你怎麽不早說”六個大字。
“我聽見了!根本就沒有攀岩痕跡!”呂大平耳朵尖,一拍桌子,使勁往椅背上一靠,椅子發出快要散架似的一聲慘叫。
“你們是不是一直在故意把事故責任往孩子們自己身上攬?”鄒俊氣的滿臉通紅。
阿羅一口氣憋在胸口,趕忙抓過杯子灌了口水壓一壓。
“我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
“什麽效率……”說話的是甘義偉。
阿羅沒解釋,繼續說明:“既然確認是由門進入,就有三種可能。第一種,門本來是開著的,忘記鎖了,第二種,他們拿到了鑰匙,開門進去的,第三種,他們自己,或者另有其人把門撬開了,不過最後這種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因為著火時,門是鎖著的。”
“這才扯到正題上,是不是那個保安忘記鎖門,孩子們才能進去,才……”鄒俊說的像是看到了一樣。
“保安親口說他鎖好了……”調查員插嘴解釋道。
“他說啥就是啥啦?要我看,沒準就是他因為被孩子們冒犯過,一氣之下作的惡。”甘義偉忿忿端起水杯敲著桌子,水濺在地上,卻為交談加了一把火。
“還有那個叫郭什麽,郭濤的,他是倉庫老板,他必須解釋清楚,我們這幾個孩子是怎麽進去的,他是不是堆放什麽易燃貨物又沒按規定做防火處理,這都得追查!”呂大平自己開店,對消防責任這一塊門兒清。
張以凝總也不說話,阿羅問她:“你怎麽看?”
張以凝頭也不抬地說:“比起研究他們怎麽進去的,似乎,搞清著火時,門為什麽被鎖住了,誰把門鎖住了,更加重要吧。”她的聲音很平靜。
短暫的沉默。
“有道理,你怎麽不早說,哎!”呂大平一拍大腿。
大家也都陷入了沉思。悲痛真是容易蒙蔽人的雙眼。
“那門就隻有一把從外麵鎖住的鎖頭,對吧?”尤玉蘭問。
阿羅點點頭。
“你們必須把那個鎖門的惡魔揪出來!”鄒俊再次激動起來。
“沒錯!”其他人目光如炬。
場麵再次進入充斥著猜忌、埋怨、不解與鞭策的激烈交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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