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個故事:倉庫煉獄 6(3/3)

br> 結束後,這些痛失愛子愛女的可憐人們再度沉浸到了無以名狀的悲痛中。阿羅安排其他幾個調查員把大家一一送走。


“唉,真是太難應付了……”調查員坐在位子上使勁搓著太陽穴。


“還好意思說,我最後跟你強調一遍,以後別把我們掌握的信息亂跟人家透露!這才哪到哪,沒經調查的線索披露出去就是在給自己找事!”


“我錯了我錯了。”調查員趕緊給阿羅倒了杯水,接著說:“你不是說跟他們見個麵能找出點新信息嗎?我看這一頓討論下來的東西,還不就是咱們分析出來的那些個?沒啥用,徒增心塞。”


“沒有信息?”阿羅的手指弓起來,在他那鬼畫符的本子上輕輕敲了幾下,“有一個家長根本沒主動說過話,就說過一句話,還是被問到的,你發現了沒有?”


調查員琢磨了一小下:“噢!東麗君!”


東麗君,李東宇的母親。在過去的一個多小時裏,自始至終,她一直眼睛紅腫地盯著桌麵,眼淚不時滴到手上。全程隻說過一句話。


“她說什麽來著?”阿羅盯著調查員。


“說……他們幾個平時有時候會去倉庫玩?”


“還有呢?”


“我記得就這句呀。”


“你換位想想,如果是你,在這個時候,會不會說什麽廢話?”


“廢話?”


“一般人,也就說些和倉庫相關的就完了吧,再不然抱怨幾句。”


“啊,想起來了!她還說‘也不隻在倉庫玩’。可是她有可能因為太過悲痛所以想到啥說啥吧。”


“一般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像別的家長一樣揪著倉庫本身不放,或不斷懷疑他人嗎?”


“一共說了一句話,還有半句是廢話,確實不太正常。今天說的可是關乎她剛剛死去兒子的事啊。”調查員搖搖頭。


“依我看,未必是廢話。”阿羅斜眼看著對方,“這句話更像是強調,不一定與倉庫有關。這和其他家長思路背道而馳,不是常規的‘必須有人負責’的反應。”


“她為什麽這麽說呢?”


“我服了你……動動腦子吧!”阿羅把杯裏的水一飲而盡,開始收拾他的本子。


調查員撓撓頭,眯眼盯著天花板若有所思了好一會兒,一拍腦袋說:“沒那麽巧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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