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故事:莊園遊戲 15(1/2)

“還真是別出心裁……”薛薇小聲嘟囔了一句,斜眼瞄著律師。


“呃,不然,還是先將錢夫人安置下,再說後續的事情。”律師想了一下,收了收手裏的幾張紙。


“這有什麽可賣關子的!直接說了就得了。”薩沙明顯沉不住氣了。


“你急什麽,和你又沒什麽關係。”薛薇皮笑肉不笑。


這個薩沙,這個爸爸不疼,姑姑不愛的薩沙。這麽看來,他還不如我呢。好歹我有個姐姐對我好。


“怎麽,難道你不好奇嗎?”薩沙連句姑姑都不喊,每每都是直接問話。


“我心裏有數。”薛薇歪了歪身子,往嘴裏塞了個葡萄。


其餘人根本不好說什麽,都聽律師安排。事已至此,我和伊茜隻能隨波逐流,任人安排了吧。


我沒有敢去看阿姨的死亡現場。再看見時,她已經被安放在一樽沉重的棺材裏。我躲得遠遠的,伊茜倒是在周圍人低垂的目光下,盯著棺材裏的錢夫人,落了幾滴淚,又輕輕鞠了三個躬。


如此看來,我是有些可恥的。其餘人看我的眼神,必是更加輕蔑了。


根據府邸的傳統,錢夫人的屍體要先在地下室停屍若幹天。地下室的告別儀式是任何人都不能回避的,我也隻好跟下去。


一行人,陸管家在最前麵引路,之後是我和伊茜,作為錢夫人的直係親屬走在棺材前麵,四個仆人抬著棺材走在我們身後,再後麵,依照家族社會的親疏遠近,分別是薩沙、薛薇、戈登,律師走在隊伍的最後。


地下室的入口在戶外,經大門而出,朝著東北方向的鍾塔走大概二十米,進入園林迷宮——我原本以為這是一個童玩的好地方,現在後背有點發涼。進入迷宮後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小草壇旁,陸管家在草壇上摸了摸,插入鑰匙,稍一用力,草壇竟然翻了起來——原來隻不過是一個石板蓋子上長了草而已。


石板打開的一刻,一股潮濕溫涼的風湧出洞口,陸管家氣質淡定地引導我們向下走去。無論我心裏如何抗拒,還是亦步亦趨,向黑暗深處行進。隨著腳步聲響起,牆壁上的電燈應聲而亮。


陡峭的樓梯盤旋而下,抬棺的傭人變得笨手笨腳,棺材磕到牆壁上,發出令人不安的“咯啦咯啦”之聲。


大概下了兩層半樓的高度,雙腳終於踏上平地。陸管家打開壁燈開關,這裏的光線要比樓梯上稍好一些。


這是一處大概二十平米大的空間,石板地麵,四周的牆壁由巨大的不規則石塊壘成,石塊上掛著水霧。這樣的話,屍體可不能停放太長時間吧。


房間中央有一個一米高的石台,棺材被安置在上麵。大家圍成一圈,向棺材三鞠躬,誰也沒有說話,完事就都匆匆上去了。


府邸的女主人,一個本應十分重要的角色,在這麽個平常的下午,就這樣陡然抹去了。


我們重回地表時,天已經黑了,西方最後一抹斜陽即將消逝。我隻聽到風聲。


大家沒有回房,而是重新聚在一樓大廳,沉默仍在持續。


我望著豪華的水晶吊燈,一麵感歎它的美好,一麵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處境。


不知道姐姐此刻在做些什麽。有想我嗎?我可是很想你呀。


“各位,”律師渾厚的男中音把我從胡思亂想中喚醒,“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餐廳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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