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故事:莊園遊戲 15(2/2)

餐吧。”


陸管家看了律師一眼,昂起頭,向樓上走去。


我跟在其餘人後麵,也一同前往了。薩沙走在最後,他似乎和律師說了些什麽,後者的臉色略顯陰沉。


即使穿插了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餐桌也已然布置妥當,冷盤精致無比,廚房也飄出陣陣飯菜香氣。看著大家驚歎的表情,陸管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笑容。


大家剛剛就座,律師便說:“晚飯開始之前,我要和大家公布新的府邸臨時主人。”


幾個人不約而同看了看桌端空置的主人座位,又故作鎮定看向律師。


“根據薛先生的遺囑,在我們目前麵臨的這種情況下,將由薛稷先生來擔任府邸臨時主人。”


“你說什麽?!”薩沙近乎於咆哮,麵露怒色與不解。


律師料到了他的反應,並沒有理他。


薩沙把剛剛戴好的餐巾一扯,離開座位,快步往自己房間去了。陸管家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我就知道,嗬。”薛薇晃了晃身體,坐正,皮笑肉不笑地掃視全場。


“如果是大伯的決定,那我們一定要遵守。不過,四叔不是……”戈登道。


“雖然被‘囚禁’,但仍然是薛先生同父異母的弟弟,對府邸有合理的順位掌管權。隻不過,他沒有參與遺產分配的權利。”律師解釋道。


囚禁?都這年代了還有這個?真是大開眼界。我猛灌了幾口水壓驚。


“薛先生去世前,把四樓的鑰匙分別留給了陸管家和我,現在,就由我把薛稷先生請下來,與大家共進晚餐。”律師說罷,便上樓去了。


留下一桌子尷尬。


“你們兩個小姑娘,話這麽少,怎麽,對這個新主人不好奇嗎?”薛薇雙手抱在胸前,朝我和伊茜抬了抬下巴。


我慫慫地低下頭。伊茜則將頭稍微一側,擺出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正如那個律師說的,這個薛稷是我哥哥的同父異母弟弟,當然,那就也算是我半個弟弟吧。這個小夥子,年紀都快能當我哥哥的大兒子了,性格也是,衝動,小孩子一樣。我們父親死後,就把他托付給我哥哥,哥哥也沒說太多就應承下來了,畢竟,他是這個府邸的繼承人,責任自然也要大些。那時候,我嫂子已經去世一段時間了,錢夫人,也就是你們阿姨,也才進門不久。薛稷這邊一如既往麻煩不斷,今天出去惹事,明天在府邸裏作妖,沒完沒了,我哥哥雖然頭痛不已,好在有你們阿姨好聲好氣勸著,倒也得過且過。有一次。薛稷為了好玩,把府邸裏一座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拿出去賤賣了,我哥哥發現後差點沒氣背過去,幸好是你們阿姨把薛稷安頓到外麵住了幾天才罷,不然非被我哥哥打死才算,”薛薇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可是,後來,薛稷作出了一件大事,這也是他為什麽被‘囚禁’到府邸四樓,不得出門的原因。”


我和伊茜一齊不自覺向前探身。


“那次,薛稷又一次夜不歸宿,跑到市區不知道搞些什麽,第二天早晨回來的時候……”


“咳咳。”律師的咳嗽打斷了薛薇繪聲繪色的故事會,他帶著一位不到三十歲的男性站在門口。


看到那人的一霎那,我眼睛都直了。


他不就是我剛進府邸那天,出現在四樓窗口的那個人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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