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大家像形成了契約一般,不再回房,而是聚集在大廳中,以防自己出什麽“意外”。隻是兩餐飯時,完成任務一般去到餐廳,擺弄擺弄餐具,誰人也沒心情多吃一口,我亦如是。
他們真的相信“厄運”這種東西嗎?
就算是自殺,也要自己對自己下手才行吧。
顯然,懷疑他們的死亡有疑點的人,不止我一個。我的預感一個個應驗了。仿佛有人操控一般,大家像提線木偶,身上拉扯的細線隨時都要被暗中伸出的利刃剪斷。
大廳那座豪華的落地鍾顯示著,時間已到夜裏十一點。大家杯子裏的茶早就涼透了,精美碟子裏的小食紋絲未動。人人盯著落地鍾的表盤,刻意回避著就寢時間的話題。
“不管怎樣,總要休息的,”薛稷端著酒杯晃了晃,“大廳很涼,睡在這裏搞不好要生病,很麻煩,”他說著轉向律師:“我的建議是,大家還是各自回房,每人房門口都留一個傭人把守,走廊和院子裏另派一些傭人輪流巡邏,如果有問題馬上通報。另外,下午的時候我已經安排工人把各房間的通風口焊死了,大家也不用擔心有人從通風口潛入。”
律師不置可否慢慢點點頭。
“必須回房間嗎?”薛薇皺眉。
“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健康考慮……”薛稷盡量耐心接茬。
“如果有問題的是傭人怎麽辦?!這豈不是在給他們創造條件?”她提出了其他人心裏的顧慮。大家下意識看了看周圍戴著麵具的傭人們,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薛稷抿抿嘴,沒有回答。
“我們起碼有選擇在哪裏過夜的權利。”薛薇說著看向律師。
律師依舊沒有明確的態度:“這個沒有明確規定,全憑主人安排。”
遺囑莫不是這個看似靠譜的律師編纂出來的吧……
直到台階外響起令人不安的腳步聲,伴隨著刻意壓抑的喘息。
“大家快去湖邊!”是一位男性傭人,他的聲音穿過麵具顯得更加緊迫。
“怎麽回事?”薛稷手裏還端著酒杯。
“薛夫人好像、好像出事了!”對方上氣不接下氣,“她落水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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