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向迷宮走去。
我就說這是個該死的迷宮!要繞來繞去才能到達墓室。
中途甚至有點迷路。
綠植牆之間逼仄的甬道從未如此令人倍感壓抑,這讓我再次陷入胡思亂想,不過這次沒什麽實質內容,大抵就是繼承遺產後要怎麽花的事。
沉浸其中,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直到後脖頸的毛發,不知不覺間悄悄豎起了幾根。
——萬一伊茜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呢。
這段時間,時不時襲來的寒意,還有那些不祥的預感,讓我從未鬆懈對“有人行凶”這一可能性的堅信,什麽心髒病發作,什麽服毒,什麽落水,更有甚者那什麽上吊……薩沙那種人會上吊?真是好笑。
沒有一起死亡是清晰有形的,更何況這麽多起聚在一起,充滿根本說不通的巧合。這是水蟒橫行的修羅場。
我為什麽活到現在,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下墓室裏與世長辭。
這麽一大筆遺產,怎麽就落在我這個如此邊緣之人的頭上?
莫名其妙。
我是唯一活著的繼承人,卻不是唯一活著的人。
那個人閃過我的腦海。
在沒有任何細致調查的前提下,他武斷地宣判了戈登死於服毒自盡。
薩沙死時脖子上的勒痕向耳後斜向延伸變淡,如果真的是自縊,勒痕不應該是直上直下嗎。錢夫人死後,鑰匙落到他手裏,其中就有鍾塔的鑰匙。
我沒有看到薛薇溺斃的現場,單憑他一人口述,沒錯,就他一個人。他自顧自地、像講故事般行雲流水地敘述了死亡現場的來龍去脈,毫無憐憫又畫麵感極強,幾乎不容與其一同前往的律師插嘴,與其說是講述,不如說更像是說服——他在企圖說服所有人。不給陸管家還嘴的機會步步緊逼,抖出她的身世,讓其他人稀裏糊塗相信了陸管家是推薛薇入水的凶手,我尤記得陸管家當時的憤怒和震驚。但是,我想起一個細節,她的圍裙,就在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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