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故事:莊園遊戲 33(3/3)

小時前的夜裏,身後還有一處不顯眼的汙漬,而淩晨眾人圍觀的那件被抖出“贓物”的圍裙,明明是新換的,一塵不染,怎麽可能兜裏還會有薛薇為了標記凶手而放入得煙嘴和折斷的指甲……


伊茜的死亡更不用說。我從未見過她玩滑梯,秋千才是她這個優雅小女孩的最愛,可她卻從滑梯上跌落了。當時,又是他在處理現場。又是他。他總是在宣告死亡。


這不由讓我想起最早死亡的錢夫人,真的是舊疾發作嗎……也許,他早就通過某種途徑看過了遺囑,並暗中與律師達成了分贓協議——篡改遺囑,把自己加入候選人。他以毒殺錢夫人為起點,成為宅邸的暫時主人,掌握鑰匙,掌握安排權,掌握話語權……爾後步步為營,一個、一個殺掉繼承者,待真正的候選人一個個消失後,再獨自繼承遺產。現在又遣散了幾乎所有傭人,就像是在清場……他會殺掉那個唯一留下的傭人嗎?


還有,如果他要達成計劃,必然要殺掉所有繼承人才行。


我是唯一活著的繼承人。


一股不知從哪吹來的冷風把我從思考中喚醒,也喚醒了我的所有感官。此時我才意識到,後脖頸那幾根毛發為何豎起。


腳步聲。


那種漫不經心,卻又沉穩的腳步聲。在我身後不遠,又和我保持著距離。


熟悉的節奏。一如那個雨天,背著我的他,不緊不慢的腳步節奏。此刻卻令我汗毛倒豎。


我猛地停住,在原地僵了幾秒鍾,才緩緩轉過身。


薛稷。此刻就站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瘦削而略顯蒼白的臉,平日戲謔憂鬱的眼神,此刻散發出興奮的光芒。他眼眶發紅,興奮無比地注視著我。這種興奮帶著急迫,帶著壓迫感。


他見我沒有動作,便向前幾步,我隨之後退。他雖沒有再步步緊逼,卻蹲下來,衝我招招手,嘴角浮現出一種近乎討好的笑容。


我雙臂夾緊,用力握緊了手裏的大石塊,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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