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故事:莊園遊戲 40(2/4)

商量要不要一起行動的時候,不知哪一刻戈登就不見了,之後伊茜也借口頭暈聲稱要去秋千坐一下,實際卻是兩人早有約定獨處,就在迷宮。是伊茜在戈登的水杯中下了毒,讓他魂歸西天。薛稷這個“主持人”,一口咬定他是自殺,活著的人,無一不盼著戈登死去。急功近利令人失去冷靜的判斷力,失去對反常事物的察覺。


鍾樓上的薩沙看到了伊茜和戈登的一切,也猜到了戈登因伊茜而死,不過這不重要,他馬上就要被殺掉了。就在當天夜裏,薛稷帶上鑰匙開門,假意和薩沙商討想辦法支持他繼承遺產的事,趁其不備把他勒死了,又偽裝成自縊。這個我猜到了。


至此,對手方的薛家人隻剩下一個薛薇。她看起來是最好對付的一個,實際上也的確如此,貪婪和愚蠢集結在一個人的身上,注定是悲劇一場。


接下來一天的深夜,剩下的人聚集在大廳中昏昏欲睡。錢蓉偽裝陸管家寫了紙條給薛薇,假意要合謀遺產繼承的事情,約其到湖邊商議。薛薇看著眼前這個和其他仆人一樣帶著麵具的人,以為對方隻是個遞東西的,殊不知就是作者本人。她躲過其他人的視線,偷偷瞄了紙上的約見文字,安靜離開大廳,前去相見。早已偽裝成仆人的錢虹等在那裏,沉悶的夜色裏,將她推進黑洞洞的湖。恰時“正好”趕上錢蓉巡邏,她引著同一班值班的仆人“偶遇”了正在水中撲騰、即將溺斃的薛薇。


陸管家雖然不是薛家人,但她作為第一任薛夫人的近親,顯然是個障礙,就算不死,也要把她困起來。


薛薇的死,就嫁禍給她吧。


薩沙死亡的鍾樓,那天大家趕到現場時,伊茜伺機撿走了薛薇的煙嘴,又在薛薇死後的早晨策劃了“燙茶事件”,與陸管家糾纏時,趁機將煙嘴摔在地上,混亂中又把準備好的、偽裝成薛薇的指甲——實際上隻是塗了薛薇同款梅子色甲油的錢虹的指甲,放到了對方的圍裙裏,再由薛稷翻出來,伴隨後者抖出陸管家的真實身份,又步步緊逼地“屈打成招”,送陸管家上了鍾樓,當時房間裏甚至還留有薩沙屍體的氣味。


除了薛稷,薛家已經沒有活人了。哦不,還有……還有我,勉強算吧。


錢虹曾和律師商議,是否隻要薛家繼承者死絕就可以讓我繼承遺產,律師先是不置可否,最後還是說,如果有仆人能夠證明所有繼承者——除了我,全部死掉,會更穩妥。


伊茜也要“死”,當然,她的“死”操作起來就很輕鬆了,隻是一場表演,隻要讓仆人看到就可以了。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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