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故事:莊園遊戲 40(3/4)

看到她跌落滑梯。薛稷當時已遣散大部分仆人,剩下的三個仆人中,一個是錢蓉,另外兩個在看到伊茜時,她已經是“屍體”。血漿當然是假的。


至此,計劃中必須死去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那時,我才剛剛曉得“遊戲規則”,狂喜不已。


狂喜到無視如此多的反常,狂喜到意識不到危險的降臨。


在整個“遊戲”過程中,律師是個極為重要的角色,也是計劃裏最不穩定的“自己人”,他和我們這一派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靠的隻有利益。


這讓他的心緒起伏不定,隨著薛家人一個一個死去,他的貪欲也漸漸膨脹起來。


本來,他隻拿了錢虹的賄賂。


可對於後來的他,這遠遠不夠了。


在該“死”的人已死絕,除了錢蓉外的所有仆人離開莊園後,躲在地下墓室的錢虹和錢琮就可以出來了。之前為了不讓仆人起疑,墓室被薛稷從門外鎖住,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她們放出來,督促律師依據“遺囑”去機構走繼承程序。


當律師沒有按照計劃行動,而是提出要回房間整理材料時,薛稷發現了不對勁,在我出於好奇要去查看伊茜的“死亡”現場時,默默跟在了我的身後。


那段事情我不想回憶,滿鼻子血腥氣。


在得知他讓錢蓉懷孕隻是為了生下我這個爭奪財產的工具後,我心中不再有柔軟的感受。連在剛知道他是我父親時對他看我的“慈祥”神態的猜測,現在也覺得可笑又惡心。


同樣,錢蓉,我的母親,我一直那麽依賴的“姐姐”,也變得麵目可憎。


原來我真的隻有我自己哦。


好像非常難過,心裏要擰出酸苦的水來,又好像幸福無比,充滿期待。


律師起初是要去地下墓室的,他本想加一把鎖,把錢虹和錢琮永遠鎖在地底下,然後再來處理我和錢蓉,最後再和薛稷拚死一戰,嗬,不自量力。然而我殺了薛稷,這掃平了他獨吞財產道路上的最大障礙——律師留了一手——他把自己也寫進繼承人裏了。


就在他準備弄死我時,在宅邸中一直等待消息的錢蓉意識到了異常,趕了過來,正撞見律師死死勒住我,於是砸癟了他的頭。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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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些,有的是錢琮講給我聽的,有些是我的回憶。


現在的我坐在窗前的琺琅鑲嵌寫字台前,回想三年前的這段經曆,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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