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四十二吻(1/4)

付雪梨昂首側頭, 看著許星純, 翹起唇, 湊上去, 鼻尖摩挲, 很小心地回應他。


思緒卻開始遊離...


不知道從哪問起。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的開頭...


他們站在廚房門口。針織毛衣一點都不擋風,付雪梨覺得有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冷得牙齒打顫。她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 讓腦子清晰一點。


吞了又吐, 反複幾下,終於小心措辭, 付雪梨嚐試著開口,“今天你姑姑給我看了你小時候的照片。”


“嗯。”許星純靠在門邊低頭看著她, 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燈光之下, 眉目深挺清晰。


“我以為你小學就很聽話,三好學生之類的獎狀拿到手軟,但是你姑姑說,你一個獎狀也沒有拿回來家裏來過。”


說完之後, 抬頭瞧了瞧,許星純似乎有笑。


她心安了一下, 從鼻尖到腮幫都凍得有些紅, “可是你初中成績這麽好,高中也是,誰知道你小學居然是個調皮鬼。”


頭頂的光線很柔暗,許星純指背抵了抵鼻尖, 靠著門沒動,輕咳一聲,“我沒有像你一樣,很調皮過。”


付雪梨假裝沒聽見他聲音裏的調笑,“你能跟我說說你爸爸嗎?”


“等以後。”他斂了一點笑容。


“那...你的媽媽,是...你大學畢業的時候...”


許星純喉頭動了動,“癌症晚期。”


手指上細小的傷口本來沒覺得疼的,這會兒倒是微微疼了起來,跟著心尖抽了一下。


額頭抵上他的肩胛骨,腦袋紮得低低地,一呼一吸之間全是熟悉的味道。


有點不知所措。


默了很久,付雪梨才低聲試探著,問了一句,“你那時候...是不是因為我...”


她想了想,到了嘴邊又咽下,猶豫了幾道。把‘自殺’這個詞改成了‘自殘’。再想了想,又把‘自殘’改成了‘受傷’,這才說出口。


她有點忐忑,“你那時候是不是因為我受過傷?嚴重嗎。”


許星純被人壓得背抵著門板,“不嚴重。”


假話。


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她卻沒勇氣深問。付雪梨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表麵擁有十分強烈自我的人格。


但每每都隻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其實根本沒勇氣麵對自己犯的錯,種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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