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裏裝,我是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啊,所以覃總您啊還是別為這些不足掛齒的小事分心了,全糧國際的事才是正事呢。"
覃武略注視著唐果,玩味的笑:"我看你是章魚吧,遇到敵害觸腕被抓住時,就自動拋掉觸腕後退一步。"
這個比喻把沉重的話題釋放了,唐果也笑:"還有朋友說我像江浙一帶的豪豬,覃總您見過這種動物嗎?攻擊性很強的小動物,不過,我倒覺得我更像您的比喻,遇到危險我就先縮頭縮腦了。"
覃武略沒有意識到自己已漸漸喜歡這種交流方式,接著說:"哦,豪豬?沒見過,我倒是見過你發起飆了還真沒遮沒擋的。"
"嘿,我有時候確實有點、那麽一點水仙花症"唐果打趣自己。
"水仙花症?那是什麽是癔症?"覃武略越來越覺得跟她談話妙趣橫生。
"就是自戀症,是從希臘神話中一個故事引來的。"
"講講聽聽"
"說的是宙斯的老婆赫拉嫉妒山林女神艾蔻的美貌,讓她失去了正常的說話能力,隻能重複別人的話的最後三個字。美麗的艾蔻愛上了河神之子--驕傲和美貌極致的男子納齊蘇斯,可是艾蔻沒有正常的說話能力,讓納齊蘇斯誤認成輕浮的人,最後她懷著悲痛的心情躲到了山林深處憔悴而死。報應女神納米西斯為了懲罰納齊蘇斯,讓他愛上自己水中的影子後也憔悴而死,而他死後化成了水仙花。"
"聽上去有點…嗯…有點像沙士悲劇,但一個自以為是的人卻得到了一個人見人愛的好名字有點不可思議啊。"
"這就是希臘神話的動人之處,無論什麽樣的故事情節、人物性格都能收到沒有理由的感性之美。"
"有見地,小唐我發現你的知識麵還挺寬廣,有機會我受賄一下可以嗎?…哦,對了,你電話多少我打過去,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打我這個號碼…"唐果說了自己的號碼看到覃武略快速撥了過來,馬上按鍵儲存。
覃武略最後還沒忘唐果換租房子的事,她隻好猶豫的說正在看廣告,他以命令的口吻說從總部回來要看到她已經租到合適的住房。
覃武略在臨行前的中層會議上,還是義正言辭的批評了彌漫在公司的這股歪風邪氣,他毫不客氣的指出,請大家來是做事不是整事的,公司養的是專心致力事業發展的人而不是閑得無聊塗邪畫鴉之人,這次給大家敲個警鍾,下不為例,一但再次發現,無事生非者一律開除,傳播好事者待崗停薪,找不到罪魁禍首全員扣發出勤獎。
大家見魁首大動肝火,個個神色肅穆恭聽謹記。民營企業生命力所以旺盛不衰,大概源於它經濟製裁的鐵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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