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馳一夜無眠。要不是礙於怕把母親氣得假戲真做的顧慮,恐怕他早已一腳油門開到唐果的宿舍。線路不通,短信不回,這在他們交往以來還是第一次,他了解唐果不是悶雷子,遇到問題不會繞道而走,或許是他母親強大的核爆炸得她一時短路,早早關機睡覺了。他這樣安慰自己,但潛意識裏的惶恐就象剛剛登陸的偷渡者,滿眼望去的隻有黑壓壓的海水。
所以匆匆吃過早飯直奔唐果宿舍。結果大出所料,如果說昨晚有一千種設想,獨獨沒有她不在家的這種情形,張馳條件反射般蹬蹬跑下樓梯,牙關緊咬,油門狠踹,一路連闖幾個紅燈都不知道。
站在殷田門口,張弛的心情隨著表針的轉動而愈加煩躁不安。前台的服務員說唐果還沒來上班,他頓感有一種刺骨的穿心涼直逼胸膛。當看到唐果與覃武略有說有笑從汽車裏走出來,那穿心涼瞬間化作了一團烈焰,燒的他咽喉腫脹幹澀發不出音來。
他上前一把拽住了唐果,頭也不回地向停車場方向扯拉,唐果知道這陣勢一定是誤會不淺,一邊用力掙脫,一邊急急的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
“不是那樣是哪樣?電話裏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正往家裏走麽?是天塌了地陷了還是你神誌不清了,怎麽一宿的時間你都沒走回家去?”張弛瞪著兩隻兔子眼怒氣衝天,緊握著的手隨著口氣又添了一份力,唐果白皙的腕臂上滲出淡淡的血色。
“你弄疼我了,能不能放開我,心平氣和的聽我說。”
“你感覺到疼了,這就對了,我就想讓你知道被人弄疼的滋味,你知不知道我在我媽和你之間,像碾壓機一樣碾來碾去的感覺?這麽久的疼痛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是覃總濕疹病犯了,我幫他熬了點發汗的湯水,時間就耽擱了。”
“哦?交往這麽久了,我竟不知你還是個白衣天使,而且還是一個無私奉獻的天使,看那小子意氣風發的樣子,你這一宿的妙手回春看來是功效卓著呀。”
“張弛,你…怎麽說話哪,你太齷蹉了…我是正大光明的…”唐果成功地被他這句帶有侮辱性的話語刺激到,渾身顫栗。
遺憾的是,張弛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毫不憐香惜玉,他心裏要的就是把唐果罵醒拽疼。
覃武略再也聽不下去了,他一直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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