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解鈴還需係鈴人,旁人添柴火更旺,但此刻的張弛心性扭曲,他傷到不要緊,唐果不能被傷到。
“你放手,如果你還有一點男人的樣子。”覃武略一掌斷開張弛的手腕。
張弛正愁找不到發泄的借口,毫不猶豫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鮮血如注,但他口中還恨恨的說:“好,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男人的樣子。
“張弛,你混蛋。“唐果急忙用紙巾捂住覃武略流血的鼻子,帶著哭腔大喊,看在張弛的眼裏,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今天若不是看在小唐的麵子上,我就讓你這沒頭沒腦的愣頭青吃點苦頭,我警告你: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小唐咱們走。”說完,覃武略牽起唐果的手就要離開,張弛哪是嚇大的,握住唐果另一隻手,兩眼噴火:“你算哪根蔥,想栽到我的地裏,看你有那本事沒?!”
“張弛你能不能冷靜點,成熟些,你這樣子我們怎麽談?”如果繼續劍弩拔張下去,第二次戰火隨時爆發,唐果心裏清楚在這種劍走偏鋒的狀態下,不但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傷人誤己。
“我已經冷得不能再靜了,成得不能再熟了,因為有人覓食覓到我的園子裏,我如果不自衛,果實就被無恥之徒摘走了。”唐果被他這番不倫不類的比喻弄得哭笑不得尷尬不已,一時不知是去是留。
覃武略畢竟早過了熱血年齡,明白跟他這樣胡攪亂纏下去隻會物極必反,於是放開唐果的手,走近張弛:”你怎樣我不關心,但我的員工怎樣了,我不能袖手旁觀,你好自為之。”然後輕輕拍了拍唐果:“有事找我”,便閃了身。
張弛失去了進攻的目標,胸腔裏跳動的挑釁的氣焰漸漸熄滅,訕訕地看著唐果,自己給自己找台階:“居心不良還說的冠冕堂皇,以後離他遠點。“說完用手輕輕揉拂著她發紅的手腕。
唐果心裏委屈被他這妥協舉動一碰,眼淚就落下來了。張弛見了,一夜的起床氣全消散了,張開雙臂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裏:“好了別哭了,要哭的人應該是我,你知不知道我打電話給你不通,一宿欲哭無淚啊。”
“那你信不信我手機沒電了?信不信我是因為怕覃總送我受涼病情加重才不得已留宿的?信不信我們之間隻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其實她不用解釋他早已了然,隻是惱她傻乎乎不明就裏不知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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