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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八強(2/6)

誌,可歲月不饒人啊,再加上高頻度密集的比賽,球員過度勞累,年齡普遍偏大,這樣的米蘭能走到16強已經算幸運了,雖然這是米蘭球迷都不願提起和麵對的,但這的確是事實,無法改變,現實就是這樣殘酷的。


年輕的法布雷加斯送別比他年長18歲的馬隊,任何一個米蘭球迷都不希望看到的傳奇結束了,盡管這是任何競技體育的規律。


阿森納九十分鍾的表現配得上最後的結果,在西多夫缺陣之後,AC米蘭完全沒有與對手中場抗衡的能力,在卡卡最後十分鍾那次摔球之後,失敗就寫在了米蘭人的臉上。


比賽沒什麽好總結的,就是八個字,技不如人,輸的徹底。


能讓依然沉浸在上賽季歐冠冠軍夢中的管理層和球迷醒醒,米蘭已經不是一支純一流的強隊了,雖然在某個場合他還能釋放出巨大的能力,可他太老了,盡管球迷們依然可以驕傲的說“pippo手中的冷箭依然放射著寒光,馬隊胳膊上已有裂痕的盾牌仍然閃著騎士的光輝”,沒有陣痛是沒有重建的,推到重來也許更容易吧!


不管怎樣,米蘭雖敗猶榮,卡卡已經拚盡全力了,因紮吉也已經做得足夠好了,馬爾蒂尼更是拚的不能再拚了,所有隊員表現的都很出色,但是,很遺憾對手比米蘭的表現的更加出色。


可即使結果如此,人們還是應該感謝馬隊,感謝他二十年如一日的出色,至少在最後的幾十分鍾裏,他還在從容的笑,飛快的跑。


馬爾蒂尼這場比賽是真的拚了,但是一顆強壯的心也敵不過老邁的身體,身體在下沉,雙腳已失控,老邁的肺葉艱難尋找著要命的氧氣。一切是窒息,一切都靜止。聖西羅隻能聽見加圖索們大口的呼吸聲,然後“嗖”的一陣清風,年輕的法布雷加斯邁著輕快的腳步停球、擺脫、射門。


原以為這將是去年紅魔版聖西羅冷雨夜的狗尾續貂,卻不知一年的時光足以軟化米蘭的一堆老骨頭。同一支米蘭,卻在肺葉的老化中逐漸淪為自己的盜版。模糊、卡帶,甚至晃晃悠悠,像一本寫不完的病曆。


30歲的加圖索,34歲的因紮吉,35歲的卡拉奇,39歲的馬爾蒂尼。老得足以窺見瞬間爬上眉梢的一撇魚尾紋,以至於阿森納的年輕人更像是前來膜拜老英雄的鄰家男孩。


一座城市可以用蒼老的曆史俯視星星點點的衛星城,但一支球隊隻能麵對泛黃的名錄搖首歎息,那隻屬於米蘭博物館的一麵厚重牆壁。


雅典,這支米蘭用最後一口氣吹滅了利物浦的熊熊烈火,而這次,他們隻能選擇用最後一口氣看著年輕的槍手手起刀落,法布雷加斯們的青春颶風橫掃了聖西羅的老胳膊老腿。


與其說是橫掃,不如說“耗死”來的更加精確傳神。


這是近乎“無恥”的消耗戰,是20歲的心髒對30歲的肉體的反複蹂躪。於是,人們看見頂著救世主光環的因紮吉埋沒加拉和森德羅斯隆起的肌肉曲線中,看見屠夫加圖索拎著殺豬刀茫然地從左側邊線追到右側邊線,刀未出鞘,手臂已經麻木了。


阿森納勝在控製、勝在體力、勝在米蘭缺少年輕的激情,但更重要的是溫格和槍手的堅決。沒有選擇就是最好的選擇,溫格在斷壁殘垣中翻出唯一能拿出的一套陣容,洪水一般義無反顧接連不斷地衝擊米蘭大壩,小老虎沃爾科特的上場就是溫格吹響的10米衝刺哨,很生猛,而米蘭這瓶過期的鳳梨罐頭早就經不起高溫高壓的折騰了。


“過期”的不止馬爾蒂尼、加圖索,更老的是安切洛蒂牌聖誕樹的爛詞陳調,所謂的4312隻是聖誕樹的一種變相甩賣,米蘭的機械化作業像是狂轟不已的“腦白金”。


當然,這對於一支年齡結構在師爺級別的球隊來說,不失是一種節省體力的辦法,但一旦遇到控製力和體力更加出眾的槍手,安切洛蒂牌聖誕樹就成了核戰爭時代的小米加步槍,毫無用武之地。


這批老兵混到現在已經夠本了,他們不像年輕人處處傳遞著饑餓感。換而言之,這次歐冠陣痛對米蘭著手更新換代看起來更有利。


必須向老兵致敬,但當腳步已跟不上經驗時,隻有達芬奇才能告訴你:這將是米蘭聖瑪麗亞教堂的經典重現《最後的晚餐》,老兵們最後的歐冠。


巴雷西時代的遺產,馬爾蒂尼也該歇歇了。


客戰AC米蘭之前,溫格時常提起一場比賽:“我們在聖西羅5:1贏過國際米蘭,這是一個心理上的振奮,當時我們處在絕境中,必須打出大比分,我們做到了,這一次我們的精神再一次高度集中,信心十足。”


2003年11月,阿森納客場5:1橫掃國米,亨利獨中兩元大放光彩。和當年一樣,這一次做客聖西羅前,名宿以及輿論看好AC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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