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裏,蘇北澈等的不耐,問道:“汪公公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小太監慘白著一張臉慌慌張張的跪倒,哆哆嗦嗦的說:“皇上他殺了汪公公和典獄司,越獄出逃了!”
“什麽?!”蘇北澈驚怒,“給本王追!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
小慈臉上滿是驚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爺,奴婢有罪。”
蘇北澈正煩躁間,不耐的說:“你先下去。”
小慈咚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是奴婢放了皇上出去的,皇上待奴婢不薄,奴婢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在天牢裏受苦!隻是沒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殺了汪公公和典獄司……”
“你……”蘇北澈一把將小慈扯起來,袖子裏一枚潔白的玉佩叮叮當當的落在蘇北澈腳邊,他撿起來,仔仔細細的端詳,皺眉問道:“這玉佩你是從哪裏來的?”
小慈泫然欲泣,楚楚可憐道:“王爺忘了嗎?多年前是奴婢帶著您從偏門逃出了皇宮,您給了奴婢這枚玉佩……”
“……是你?”蘇北澈驚訝道:“本王記得,那女孩穿著乃是宮裝……”
“是奴婢偷穿了公主的衣服,”小慈哭的越發狠了:“王爺,是奴婢害了汪公公,奴婢願意將功補過!這裏是一份皇上和小公主逃跑的路線圖,隻要按著這幅圖派人去追,一定能找回公主。”
蘇北澈扶了她起來:“既然是你,為何不早說?本王還以為是……”
小慈委委屈屈的抽噎著:“說出來又有什麽用呢,王爺這些年一直心係公主,奴婢能伺候王爺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蘇北澈從她手中抽出圖紙,交給一邊的侍衛:“立刻按圖紙上的路線去追。”
顏蓁蓁從天牢逃出去了不到一日,就被大內侍衛再次抓住,帶回了皇宮。
她被捆了雙手雙腳扔在皇帝寢殿的床榻上,心中一片涼意。
蘇北澈看著她背上的傷,心下已經了然:“想不到公主竟有如此膽色,想效仿花木蘭替兄赴死?”
顏蓁蓁杏眼圓睜:“是小慈給你的路線圖對不對?”
“沒錯,”蘇北澈指了指桌上的木箱子,幽幽道:“臣給公主帶了個見麵禮呢,公主想不想知道裏麵是什麽?”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你哥哥的頭顱,”他的聲音低沉幽冷,“亂箭穿心而死,身體已經碎成肉泥,隻有頭顱被帶了回來。”
顏蓁蓁一瞬間隻覺得肝膽俱裂,心裏破了大洞,呼呼的吹著風,她死死咬著唇,“我不信。”
蘇北澈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索,拉著她到了桌麵,按著她的頭往下:“公主可以親眼看一看。”
一張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麵容,被鮮血染得斑駁,是哥哥無疑……
“蘇北澈!我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救你逃走,放虎歸山!”
“你救我?”蘇北澈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事到如今你仍舊詭計多端,救了本王的明明是你的丫鬟小慈!”
顏蓁蓁冷笑一聲:“她這麽說的?”
“她拿出了本王當時送給她的玉佩為證。”
顏蓁蓁瞬間明了,救她出天牢,又把逃跑的路線圖給了蘇北澈,呈上玉佩……小慈當真不該是個丫頭,竟然下了如此大的一盤棋!
“罷了,不重要了,”她後退幾步,後背抵上柱子,痛也不在乎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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