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絕望,蘇北澈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脖子,細膩瑩白的熟悉觸感讓他突然來了興致:“公主如此絕色,不知那個昏君可有給你許配駙馬?”
顏蓁蓁睜開眼睛:“沒有駙馬,殺了我,攝政王就可以報了滅門之仇。”
蘇北澈的目光劃過她精致小巧的臉,一路向下,倒真是嬌養著的公主,一身皮肉滑如凝脂,除卻後背的傷痕累累,前胸一派春光已經在掙紮下顯露無疑。
大手一個用力,身上本就襤褸的衣衫變成了幾片落在腳下。
顏蓁蓁大驚失色:“蘇北澈,你要殺要就殺……”
“伺候自己的殺兄仇人,想必比死更錐心蝕骨吧?”蘇北澈一把抱起她扔到了床上,緊接著寬厚的身軀附了上去,將她牢牢壓製在身下:“本王就是要你嚐遍人世間所有苦楚,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說著,大掌用力分開她的雙腿。
“不要!”顏蓁蓁痛哭出聲,“你大膽,住手……”
蘇北澈卻已經被她勻稱合度的身段和絕美的小臉晃花了眼,非但沒有停手,已經將她身上剩下的布片全部除淨,月光下她的身子純潔而誘惑。
恍然間……好似有種熟悉的感覺。
“臣的膽子一貫大,公主應該早有領教才是。”
“等等!”顏蓁蓁緊緊的咬著唇,心下一狠,道:“本宮雖然沒有駙馬,但是已經跟男人有過肌膚之親,不是女兒身了,攝政王就不嫌本宮身子不幹淨嗎?!”
蘇北澈猛然怔住,繼而輕笑出聲:“本王就當去了趟青樓,青樓裏的女子哪裏有幹淨的?”
說罷,蘇北澈直接開始狠狠攻城略池。
顏蓁蓁已經三年沒有經過人事了,當下便疼的縮成一團,卻又被蘇北澈強硬的壓平。還沒等她適應疼痛,就開始劇烈的顛簸起來,傷痕累累的後背一下一下的被撞擊、摩擦,頃刻間被血肉模糊。
而身上的蘇北澈則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獸,更加猛烈的動作著,嘴邊噙著一抹冷笑:“好一個浪蕩無恥的公主,不知臣和你那個野男人相比,誰更勇猛?”
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眼,顏蓁蓁強忍著不呼痛,說出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是他!你就是不如他!”
一股妒意像是熊熊烈火,將蘇北澈僅剩的理智燒了個光:“看來是臣還不夠努力,沒能讓公主滿意啊……”
話音剛落,顏蓁蓁隻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卷進了風浪中,做工精良的紅木床榻劇烈的晃動,背部更加猛烈的被擠壓、揉搓,身下火辣辣的痛,血液聚集在床褥上,越聚越多……
顏蓁蓁醒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又躺在了皇帝寢宮的床榻上,身邊坐著的是貼身侍女小慈。
可記憶中溫柔的小慈已經變了一副嘴臉,仇恨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射個對穿:“公主當真是好命的,攝政王居然沒有當場殺了你。”
思緒回籠,顏蓁蓁恢複了神誌,“你出爾反爾?”
“是又怎麽樣?我就是要讓你們兄妹都死光!”小慈揚起手猛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看著她如枯顏一般顫抖,咬著牙冷笑:“隻是沒想到公主已經是個殘花敗柳,還能勾的攝政王一夜春宵,連早朝都去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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