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桃花瓣可以釀酒,也可以搗碎了製成膏藥,貼在疤痕上可以逐漸淡化疤痕,父親已經幫你做了許多,回家讓小翠日日幫你塗上一些,再過上一年半載的,那疤痕應當能盡除了。”
恰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後一道熟悉而威嚴的聲音道:“胡太醫當真是醫術精湛的很呐。”
胡太醫怎麽會認不出來這魔王一般的聲音, 渾身冷汗直流,轉過身就要下跪。
蘇北澈虛虛的扶了他一把,輕聲道:“是不是日頭太大了,胡太醫有些有種中了暑氣?”
胡太醫勉強站穩了身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流,揚州離京城足足有一千多裏,這人不是應當在京城的金鑾殿上坐鎮,怎麽會跑到揚州城來……
“王…….”胡太醫的聲音都是抖的,王爺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打斷了。
“在下王澈,原來胡太醫還記得。”
胡太醫用袖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點點頭:“記得記得,怎麽會忘……”
“既然記得那便好辦了,胡太醫應當還記得曾經給家妻診治過病症吧?在下此次前來就是想問問胡太醫,家妻的病到底該如何。”說著話,蘇北澈的目光已經牢牢的鎖定在了身邊的那個清瘦的“少年”身上,隻見她關切的扶著胡太醫,麵上的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那眉毛蹙起的表情,簡直像極了…….
蘇北澈感覺自己喉嚨像是堵了一團棉花,頓了好久,才艱難的說出一句話:“這位公子是…….”
那白衣少年一開口,乃是略微沙啞的男聲:“在下姓胡單名一個臻字,我爹就是胡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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