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瑧一本正經,“王爺休息不好,是腎氣有虧的緣故,待到身子補好了,自然能好好休息。”
“並非如此,瑧瑧才是本王的良藥。”
胡瑧麵上透出緋紅,她咬著下唇,道:“王爺為何總是如此……”
“事到如今,瑧瑧你還不明白麽?”
蘇北澈直起身子,伸手將胡瑧溫軟的身體攬入懷中,曖昧不清的在她耳邊吹氣。
“本王喜歡你啊……”
他想了一夜才得以頓悟。
也許顏瑧瑧換了個身份,忘記了前塵往事,回到他身邊來,也許於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他也會想盡辦法,讓顏瑧瑧再喜歡上他一次。
胡瑧心頭狂跳,這句話熟悉又陌生,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愣在當場,喉嚨像是哽住了一般。
眼前閃過破碎的景象,女孩羞怯的聲音一閃而過,胡瑧想去追尋,內心深處又有些抗拒。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說道:“王爺,草民擔不得。”
“無妨,本王會等你。”
蘇北澈眼神熾熱,胡瑧不敢同他對視。
她別過眼,說道:“草民先退下了。”
胡瑧心亂如麻,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才聽聞蘇北澈從前的事跡,按理來說,這樣生性涼薄的人,胡瑧應當早些遠離為好。
而如今她害怕了,怕的卻是自己在蘇北澈方才那麽說的時候,心頭竟然有所觸動。
她從寺廟之中回來之後,胡太醫說她的命格不好,須得女扮男裝偽裝起來,她一一照做,從來沒有懷疑過。
過了這麽久,倒是有不少媒婆上門來想同她結親,隻是胡太醫和她根本都不曾考慮過這件事情。
“公子怎麽了?可是遇見了什麽煩心事?”
小憐不知所以然,笑著說道:“如今公子可是宮裏的大紅人,誰都知道,王爺看重公子。奴婢方才出去走了一圈,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奴婢是伺候公子的呢!”
宮裏難得見著一個俊俏的男人,宮女們的心都不知道飛到何處去了,成日裏都在想著過來瞧一眼。
胡瑧麵色微白,顧不得這麽些了,她抿著唇問道:“憐兒,你在宮裏呆的久,可記得顏氏公主……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憐兒一愣,怕被人偷聽了去,拉過胡瑧,小聲說道:“公子,昨天的事情,是奴婢一時嘴快,私下裏偷偷同您說的,可若是在外頭,您可千萬不要提出來。”
“為何?”
“王爺不喜歡旁人說此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成了禁忌。我聽聞,時至今日,王爺都覺得公主還沒死,還在四處找尋呢。”
“原來如此……”
胡瑧心中浮起一種微妙感,她感慨道:“公主殿下,定是驚才絕絕,所以至今都讓人念念不忘吧。”
“我進宮得晚,倒是沒見過公主,不過,公主的去世,讓許多人都惋惜不已呢。”
“我知道了。”
胡瑧心中有了決斷,表情就鬆快了許多。
蘇北澈負了公主,也對她念念不忘,斷沒有再招惹她的道理。
隻消得等上一月,一月後,胡太醫生辰,她也好找個借口,回到家鄉去。
皇室的這些事情,蘇北澈到底是如何想的,同她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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