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瑧!”
不等蘇北澈說話,胡太醫便麵色慘白,高聲喝道。
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一把將胡瑧抓到自己身後,說道:“老臣教子無方,還請王爺恕罪。”
胡瑧的眼神充滿陌生,方才的話,好似一把刀一般,深深的紮入蘇北澈的心髒,讓他呼吸都帶著痛意。
本就還未曾痊愈的傷口被血淋淋的露出來,似乎爛在心裏幾乎要化膿。
原來,顏瑧瑧離開的時候,是帶著這般決絕的心情……
縱使是如此,他卻依舊隻能強扯出一抹笑來。
“無妨,瑧瑧隻是直率。”
胡瑧說完,不免也有幾分後悔,揭人傷疤這種事情,她做不來。
“胡太醫,本王想和瑧瑧單獨說幾句話。”
“王爺,小兒無知,還請王爺恕罪……”
他跪倒在地,整個身子都虔誠的趴在地上,還同胡瑧說道:“瑧瑧,還不快認錯!”
顏瑧瑧是顏氏唯一的血脈,他就算是拚了老命,也要將顏瑧瑧的性命保下來!
“本王並無惡意。”
蘇北澈胸口哽住一口鬱氣,他將胡太醫扶起來,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柔和一些。
“父親,我無錯。”
方公公似乎一直關注裏頭的動態,適時將胡太醫“請”了出去。
胡太醫離開之後,蘇北澈卻也不說話了,氣氛沉凝,胡瑧心頭狂跳,忐忑不安。
人人都說,顏氏公主便是蘇北澈的傷疤,是誰都不能提及的,雖說不知道蘇北澈對她到底是什麽心思,但如今,她就是將傷疤揭開了。
“你說的不錯,也許就是因為如此,她才執意要走。”
蘇北澈扯起一邊唇角,表情自嘲。
這都是報應,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而得來的報應。
“王爺,我……也是一時口快,我隻是一個外人,說的話並不作數。”
蘇北澈心口疼得抽搐,他自嘲一笑。這件事情,她便是最有自個說的人了。
“王爺和尊夫人,想來感情很深,便請王爺放過草民,和草民的父親吧。”
“斷無可能!”
蘇北澈抬起胡瑧的下巴,看著那張俏麗的臉,沉聲說道:“本王從前做了不少錯事,錯過了她,便斷不可能再錯過你!”
他眼睛帶著熾熱的情意,好似要讓胡瑧灼燒起來一般。
可下一刻,蘇北澈神情又軟了下來。
“便當是給我一次機會,當是我們從前並不相識,瑧瑧,你當真不能再看我一眼麽?”
蘇北澈為人素來強悍,不論是在什麽地方,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如今卻在她麵前苦苦哀求。
胡瑧冷下臉麵,不肯鬆口。
“不論如何,你都不能離開我,不能……”
他捏著胡瑧的下巴便親了上來,靈巧的舌在她口腔裏攻城掠陣,胡瑧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舌頭,口中血腥味彌漫,可蘇北澈就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狠狠的親吻著。
胡瑧覺得自己好似要窒息的時候,這場戰爭一般的吻終於結束了,蘇北澈唇角多了一道傷口,胡瑧腦子也暈暈沉沉。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憤怒的瞪了蘇北澈一眼,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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