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自從那日胡瑧同蘇北澈說清楚了之後,蘇北澈便沒有來騷擾她了,兩人之間,徹底劃清了界限,君臣有別,更別提什麽感情的事情。
半月裏,胡瑧兢兢業業,尋了太醫院裏的大夫詢問蘇北澈的病情。
然而漸漸的,太醫院的年輕大夫一個都瞧不見,留下的隻有些老大夫,好在這些老大夫對蘇北澈的情況都挺了解。
自顏氏公主跳下城牆之後,蘇北澈便沒有睡過一天好覺,用了不少對身體有損傷的安神散,久而久之,身體自然是撐不下去了。
隻是,這是心病,胡瑧也無法解決的心病。
胡瑧了解了之後,便決定尋個時間和蘇北澈攤開來講。
在過陣子,就是胡太醫的生辰,趁著這個時候,去和蘇北澈說,正好早些回去準備。
勤政殿。
蘇北澈正在裏麵處理事務,胡瑧在門外看見了方公公,她禮貌問道:“王爺可在裏頭?我有些事情想和王爺說一聲。”
方公公始終都是這幅笑眯眯的樣子,他微微點頭,笑著說道:“灑家正準備去叫胡公子過來,正好,王爺有事情要尋胡公子。”
胡瑧一愣,方公公也不多透露了,讓胡瑧自己進去瞧。
勤政殿裏隱約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胡瑧走進去,一眼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瑧瑧來的正好。”
蘇北澈揚唇淺笑,而在他身邊坐立難安的人,赫然就是胡太醫!
“父親?!”
胡瑧一臉的震驚,胡太醫麵色灰白,抬眼看著胡瑧。
蘇北澈這是什麽意思?!她說要回家看望胡太醫,蘇北澈便直接將人帶到京城來不成?!
“聽瑧瑧說,下月便是胡太醫的壽誕,瑧瑧本想回家為你賀壽,因著本王的病情,故而本王將胡太醫請過來,定在京城給胡太醫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壽誕。”
胡太醫作勢又要跪下,蘇北澈手快,將人扶住,微笑著說道:“胡太醫不必多禮,本王日後,需要麻煩胡太醫的地方還多著。”
胡瑧攙扶著胡太醫,輕聲問道:“父親今天怎麽過來了?”
“王爺說有要事,特意派人去請了我過來……”
胡太醫的聲音虛弱,他本來年事已高,經不得長途跋涉,此次前來,怕是傷了元氣。
“說是請,實際並非如此吧!”
一股無名火湧上來,胡瑧怒聲說道。
“瑧瑧。”胡太醫不允許胡瑧繼續說下去。
蘇北澈依舊是笑著的。
“如此甚好,瑧瑧也可在宮中多留一陣時日。”
“王爺,你當真將我當成是一個人麽?”
“本王的心意,想來已經傳達給瑧瑧了。”
胡太醫臉色一白,完了,想來事情已經全部都暴露了。
當初應當能想得到的,隻要胡瑧被蘇北澈尋到了,又怎麽可能查不到事情的真相?
“但王爺你也從未將我當成是一個真正的人不是麽?我好似隻是王爺的附庸,王爺想要我做什麽便去做什麽,絕對不能夠有別的想法不是麽?”
蘇北澈蹩起眉頭不說話了。
胡瑧冷笑,“到如今,我也算是明白了,為何尊夫人就算是死也不願留在王爺身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