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勤政殿,方才那些財寶是怎麽送過去的,現在便都怎麽還了回來。
方公公一直守在勤政殿門口,老遠看見胡瑧過來,忙揚起笑,喚道:“公子可是來尋王爺的?王爺在裏頭等著呢,公子進去吧。”
胡瑧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冷笑道:“不必了,我過來是想說一聲,還請王爺不要再送東西過來了,草民並不需要這些東西。”
方公公一怔,還真沒見過有人連錢都不喜歡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胡瑧將東西都放下來,怒氣衝衝地轉身離開。
這些東西都是蘇北澈親自挑選的,覺得胡瑧可能會喜歡的東西,然而胡瑧卻原封不動的將東西還了回來,這可如何是好……
方公公躊躇片刻,回了勤政殿,同蘇北澈如實稟告此事,蘇北澈卻顯得十分的平靜,好似早就料到了,讓人將那幾口箱子收拾起來。
第二天一早,還是同樣的人,同樣的箱子又抬到了西廂,隻是箱子裏的東西換了一波,粗略瞧著,依舊是非富即貴,不少東西胡瑧從前見都沒見過。
雖說她沒見過這些東西,但是也並不貪戀,讓人又將東西送了回去。
這麽來回折騰了好幾番,宮裏傳得沸沸揚揚,就連胡太醫都聽了風聲,特意過來問胡瑧。
胡瑧煩不勝煩,在蘇北澈又一次送東西過來的時候,她拍案而起,直接衝到了勤政殿。
勤政殿裏靜悄悄的,方公公也不在門外守著,胡瑧推門進去,蘇北澈坐在案前,整暇以待,好似早就知道了她要來。
“瑧瑧,你來啦。”
蘇北澈唇角微勾,那雙銳利的眸子在見到胡瑧的一瞬間便軟化了下來。笑容之間,竟還露出幾分單純來。
胡瑧冷著臉問道:“王爺,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抱歉,瑧瑧,我隻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隻是想把你喜歡的東西,都送到你麵前去。”
蘇北澈遺憾地歎口氣:“隻是沒想到,你都不喜歡。”
胡瑧抿唇冷笑:“草民並不是不愛金銀財寶,隻是無功不受祿,王爺的東西,我不會接。”
她並非是不喜歡那些東西,而是不喜歡蘇北澈送過來的東西。
蘇北澈聽明白了胡瑧的意思,眼睛裏劃過一道受傷,他別過眼睛,神情晦暗不明。
“瑧瑧,我當真就那麽……讓人厭惡麽?”
胡瑧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
“說白了,我做這麽多,也就是想討好於你。想讓你開心一點罷了。”
“我並非是討厭你。隻是……”
隻是內心深處,不知從何處湧出來的懼怕,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警告於她,這種懼怕讓她想早日逃離。
對,是逃離蘇北澈身邊。
“既不討厭,為何不嚐試一下呢?瑧瑧,便當我們是剛認識,從前的事情都不作數,不好麽?”
他漆黑的眼眸裏布滿受傷,小心翼翼的說著,胡瑧一句不願意,便好似就能擊碎他的心髒一般,
胡瑧張了張嘴,卻很難吐出絕情的字眼。
她沉默了很久,才妥協似的微微點頭道:“好,我願意同王爺做朋友,隻要王爺日後,不再做哪些越界的事情。”
蘇北澈笑容真切,鬆了口氣,“隻要你不願的,我都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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