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瑧素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答應了要放下對蘇北澈的成見,便當真同他成為了朋友。
而蘇北澈悉心準備了胡太醫的生辰宴,宴會很是隆重,讓胡瑧都有些吃驚。
不過是一個告老還鄉的太醫的生辰,本不應當這般鋪張,然而蘇北澈一意孤行。
胡太醫生辰當日,胡瑧又夢見了那個孩子。
女孩年紀很小,口齒不算清晰,可是喚她娘親的時候,卻很清楚。
胡瑧奮力的想要看一眼那孩子的模樣,卻怎麽都撥不開那層迷霧,夢醒之後,心中徒留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好似夢中的小女孩對她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人一般。
可這麽重要的人,她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公子,今天王爺吩咐了,一會兒生辰宴上,公子一定要過去。”
小憐打了水,叮囑道。
胡瑧點頭:“知道了。”
她洗了把臉,從夢中的昏沉清醒過來,預備先去胡太醫那邊賀壽。
胡太醫被安排住在離太醫院較近的地方,胡瑧一路走過去,這條路她隻走過幾次,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似很早之前,就在這裏來過一般……
“誒,你們聽說了沒?王爺最近的新寵,那位大人的事情!”
胡瑧快步走著,無意聽見幾個丫鬟在聊著天,這內容,正好還和她有關。
她腳步一頓,默不作聲的聽著。
“這事兒都鬧得這麽大,誰還沒聽說啊?王爺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裏了!隻要是好東西,必定是最先送到胡公子那邊去!”
“難怪王爺這麽長時間,後宮都沒有新人,原來……是有斷袖之癖啊……說不定啊,那公主殿下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才縱身躍下城牆,到底是個女人,換誰都忍受不了這種事情吧!”
“你懂什麽?王爺對公主殿下,用情還是很深的,不然怎麽可能一直不肯登上帝位,還在四處尋找顏氏一族的後裔,誰不知道,當初顏氏一族上下都被殺光了,哪裏還有後裔留下來啊!公主殿下失了親人,孩子也沒了,所以才心灰意冷!”
“那這麽說,王爺對公主還是有情意在的?那胡公子又是怎麽回事?”
那幾個丫鬟竊竊私語,你一言我一語,其中一個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們之前沒見過殿下吧,我從前在勤政殿伺候,無意看見王爺在看一幅畫,畫上畫著一個美人,想來便是公主的畫像。你猜怎麽著,那公主的模樣,同胡公子竟然有九成相似!”
“真的假的?那王爺是把胡公子當成是公主了?……”
那些丫鬟接下來說的是什麽,胡瑧便已經聽不清楚了,她雙拳靜靜握起,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離開這裏。
原來是這樣。她就覺得奇怪,蘇北澈能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心思深沉,怎麽可能這般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對她這麽好?
原來,她隻是別人的替代品罷了。
胡瑧的心腸瞬間便冷硬了下來。
“瑧瑧,走吧。”
胡太醫迎麵走過來,他眉宇間有消散不開的憂愁,歎著氣對胡瑧說道。
“父親。”
胡瑧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道:“父親可見過顏氏公主?”
胡太醫渾身一抖,瞳孔微縮,似乎十分震驚,不敢同胡瑧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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