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瑧再一次紅了臉,她微微眯著眼睛,冷淡說道:“既然想做朕的男寵,便早些將養好傷,便是你如今的身體,如何伺候朕?”
她起身,藏起雙頰的緋紅。
方公公定是都聽見了他們昨夜二人的戰況,悄無聲息的將新衣裳送了過來。
“臣伺候陛下更衣。”
蘇北澈竟真將自己擺在了男寵的位置上,為顏瑧穿好衣服,隻是那雙粗糲的手掌,卻時不時劃過顏瑧的腰間,帶起一陣酥麻。
顏瑧粗聲警告:“老實點!”
她換好衣裳,看了蘇北澈一眼。
蘇北澈坦露胸膛,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腹部肌理分明。
在離心髒很近的地方,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傷口猙獰難看,因為長時間沒有處理,已經化膿了。
蘇北澈竟然帶著這樣重的傷,和她廝混了一夜……
顏瑧抿起唇,腳步分外不自然的走了出去,小腿肚子都在發抖。外頭早有方公公叫來的軟轎,昨兒個一夜勞累,顏瑧隻怕是走不回寢宮。
在顏瑧離開後,蘇北澈手指微微碾磨,似乎還在回味昨夜的瘋狂。
屋裏還殘留放縱過後的腥味,床鋪上也是一派迷亂。
“王爺,您這傷,不能再拖了……就算是苦肉計,也應當到此為止了,日後還是……愛惜些身子吧。”
方公公小心著說道。
“苦肉計……奏效即可。”
蘇北澈唇角微微揚起,眸子晶亮。
這半月裏,顏瑧能這麽快肅清內政,自然是有他的功勞。
他並不居功,隻要能陪著顏瑧,就算隻是個男寵,也無妨。
左右,日後顏瑧身邊絕對不可能有別的男寵。
若是有人敢勾搭,他定會讓顏瑧下不了床。
蘇北澈很快就從破屋裏搬了出來,公然和顏瑧住在了一起,不論顏瑧如何趕人,他也都死皮賴臉的陪在顏瑧身邊。
在某次歡好的時候,蘇北澈脅迫著顏瑧,讓她同意了自己的名分,自此,二人的婚禮便在顏瑧稀裏糊塗的時候,就準備了起來。
顏瑧也不想深究,蘇北澈先前那一出是演戲或是別的。身子都給他了,還能如何?
蘇北澈便這麽一步一步,登堂入室,等到顏瑧發現的時候,蘇北澈已經霸占了自己身邊所有的位置,飲食起居,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顏瑧無法戰勝蘇北澈這般潤物細無聲的法子,便放棄了,也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她或是對蘇北澈,都是已最好的選擇吧。
胡太醫在宮中待得不習慣,看顏瑧的事情逐漸步入正軌之後,他便離開了京城,回到家鄉養老。
顏瑧送走胡太醫,便如火如荼的忙了起來,一是忙碌登基大典,二是忙碌大婚之事。
到底是開國以來,第一個女皇,這登基大典,自然是要慎重再慎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