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於你我都好,放過你也放過我自己。”顏瑧輕聲說著,蘇北澈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忽然一把抓住了顏瑧的手臂,說道:“不可能的!”
“瑧瑧,我永遠,永遠都不可能放過你!”
“你這般執迷不悟,便是死路一條!”
顏瑧冷笑,想甩開他的手臂,卻沒有得逞。
“我說過,就算是死在你手裏,我也甘之若飴,若幹年後,瑧瑧,你總忘不掉我的。我便在奈何橋邊等著你,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同你糾纏!”
顏瑧惱了,她怒目看著蘇北澈,說道:“你若是要去送死,又同我何幹?!”
蘇北澈揚起蒼白的唇,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因著方才的情緒激動,他的傷口又一次崩開了,可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舊抓著顏瑧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舍不得。若是真同你沒有幹係,今日你為何過來?”
“隻是來看看我的仇人到底死了沒有。”顏瑧幹巴巴的解釋,隻是這樣的解釋卻十分的沒有力道。
蘇北澈心滿意足的笑著,傷口處的血暈開,紅色越來越深,他卻直起身子,眉眼舒展:“這話,瑧瑧,你自己也相信嗎?你心裏,分明還是有我的。”
他說著,抓住顏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傷口上,用力往下一按,黏膩的鮮血沾了顏瑧滿手,他卻滿足到:“若你心裏沒我,現在便殺了我吧。”
顏瑧表情冷硬,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殺你我怕髒了自己的手——”
話音剛落,蘇北澈一個用力,便將她擁入懷中,密密麻麻的吻撲麵而來,男人粗糲的手已經熟練地鑽入了她的衣擺。
“唔——放肆!”
顏瑧怒喝一聲,嘴唇卻被蘇北澈堵住。
他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緩緩觸碰著顏瑧的唇瓣,手指順著脊背劃過,帶起一陣一陣戰栗。
顏瑧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身體裏酥麻而又火熱,漸漸軟了身子。
木板床咯吱作響,沒有燈光,隻有朦朧的月光,卻更顯的迷醉。
蘇北澈好似要享樂最後一刻一般,抱著她怎麽都不肯鬆手。
一夜混沌不堪,顏瑧好似海上的小船兒,被撞擊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各種感覺匯聚在一起,讓她頭腦迷蒙不清醒,腦中好似有煙花閃過,不知是舒服還是疼痛。
床被上的鮮血越來越多,蘇北澈的傷口還在流血,他卻不知饜足,一夜未眠。
恍惚之間,顏瑧覺得這樣的場麵,好似曾經見過……
等到翌日,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蘇北澈含著笑意的雙眸。
“陛下,昨夜睡得可好?”
顏瑧渾身酸軟,身下黏膩,胳膊更是抬都抬不起來,隻覺得渾身仿佛被拆開重組了一般。
她直起身子,便看見了荒唐不堪的床鋪,思及昨夜,麵頰便微微的紅了。
“王爺技術不錯,在宮裏,便可當最好的男寵了。”
蘇北澈玩弄著顏瑧的頭發,微微一笑,說道:“隻要陛下喜歡。”
胡瑧扯起一道涼薄的笑,說:“王爺如今,也隻夠給朕當男寵,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看在你技術不錯的份上,朕便賞你個名號,如何?”
她故意用最惡毒的語言,想要讓蘇北澈知難而退。
可蘇北澈連眼睛都沒有動一下,說道:“臣,樂意至極,今後,定會使出渾身解數伺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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