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時過旺已經提前讓黃豔華與孫夜花,用白蘿卜雕成的荷花,也一起放進魚頭湯裏一起慢煮。這樣白蘿卜的清甜對魚頭也有提鮮的作用。反過來,魚頭也讓蘿卜的味道更加醇和。
最後魚頭湯準備上菜時,時過旺先把一塊洗淨裁好的,新鮮荷葉放在湯盆的裏邊做墊底。另外,把攝魂珠內剩下一半的荷花香氣,注入到荷葉中。再小心的把兩半魚頭放入荷葉裏,澆上魚湯。
那荷葉受熱之後,荷香便慢慢的揮發出來。正好把魚頭最後的一點腥味也去掉了。最後就是把已經煮透,雕成荷花的蘿卜,擺在魚頭的周邊,撒上一點蔥花。一道荷香魚頭湯便菜成。
另一盤冷菜的功夫也不少,時過旺先用封印把魚肉做了保鮮。然後用新鮮的藕芽,切成厚片。用蝦眼水對藕芽片進行汆燙。再起油鍋,猛火熱油,把汆過的藕芽片拉一下油。
然後,把藕芽片撈起,瀝去藕片上的油漬。便把藕芽片直接倒入,冰冷的浸過雞的鹵水中。不加熱,反而讓藕片在雞湯中冷浸降溫。而且這也讓藕片在冷縮中,吸收雞湯鹵水的鮮味。
這時,站在一旁的主辦方工作人員又提出,要時過旺他們撤場時,把這些鹵水留給他們。他們說上次時過旺他們留給他們的鹵水,都不夠工作人員分的,最後,不是伍家的管家出來製止,他們都快打起來了。清平飯店眾人聽了都不禁笑起來。
時過旺掐好上菜的時間,才開始切魚片。這一次做魚膾,時過旺則親自操刀。他用那把‘幹戚’小刀,起魚皮,切魚肉片,快的如行雲流水一般。
廣東做魚膾關鍵是要保持魚肉的新鮮。所以廚師的手不能長時間接觸魚肉,否則,魚肉會因為人手的溫度加快氧化,而失去爽脆的口感。
而扈文清其他三人,也沒有空去欣賞,時過旺那如變戲法一樣靈活的刀工。她們要盡快用筷子,把時過旺切下的魚片,一片魚肉鋪在一片藕芽片上。這樣的搭配會讓魚肉的脆感,和藕片的脆感結合在一起。而且,就算魚塊不蘸蘸料吃,也因為藕芽片裏邊已經有雞湯的味道,所以,魚膾本身也就有味道了。
為此,時過旺還把自己與三名女將的神思相連,把自己提前設計好,冷菜擺盤的圖樣傳遞給他們。於是,他們四人便成了一個心思、四雙眼、四雙手去操作這一盤菜。
很快,菜盤上便是呈現出,用魚塊拚成的魚身形狀。接下來,他們再把魚頭與魚尾也擺在魚身的一頭一尾。那這魚便更加形似了。
時過旺又把一開始收納的兩條魚的魂魄,分別放入到魚頭與魚膾上。於是魚頭的嘴,竟一張一合的動起來,而魚膾也會偶爾扭動幾下,顯得特別的新鮮。整盤魚就像活的一樣。
最後就是把一些通常吃魚膾,常用的薑絲、蔥絲、蕎頭絲等料頭,放在裁好的荷葉上。點綴在魚膾的周邊。時過旺把攝魂珠內剩下的香氣,全部注入盤上的荷葉和藕芽片中。一盤魚戲荷間便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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