覷,想要勸說,又怕惹小主人生氣,都輕咬著嘴唇緘默了。
“你們去拿個火盆進來。”旖景又說。
擔憂更甚了幾分,秋霜不由問道:“五娘可是覺得身上涼,這都五月了,哪裏禁得住火盆?”
“並不是為了取暖。”旖景無奈地笑了笑,覺得嗓子裏癢癢的,忍不住咳了幾聲:“去拿來吧,我自有用處。”
三個丫鬟分頭忙碌了一通,找話本的找話本,端火盆的端火盆,都是滿腹疑惑,深懷擔憂,最後垂手站在一側麵麵相覷,直到看見旖景將一疊話本往火盆裏摔去,這才齊齊地驚呼一聲,年齡最長的春暮眼疾手快地將熊熊燃燒的火盆移得遠些,生怕火星子濺到旖景身上,一邊勸道:“這話本子是候府月娘尋來給娘子解悶的,娘子不看了,改日交還給她就是,何必燒了呢?若是月娘問起,娘子豈不是得尷尬。”
旖景拍了拍手,轉身坐回榻上,看著那些書化為灰燼,不由笑了一笑:“她既給了我,就不會問我要回去,更何況這不是什麽好書,不如燒了幹淨。”
猶記得前世之時,這些書被母親拿走,可她緊跟著又托了表妹黃江月尋了新的,一得閑就拿出來翻看,實在愛不釋手,對裏邊那些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故事迷戀不已,也憧憬著與
心意相通的良人公子,定一世情緣,博得個地久天長,轟轟烈烈。
而她的生命裏,恰好就有這麽一個人……
轟轟烈烈倒是真的,地久天長卻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這話本裏有那麽一個故事,一個閨閣女子,認識一個青梅竹馬的郎君,原以為等及笄之後,就能嫁給這郎君為妻,卻不曾想,與她定親的人卻成了郎君的兄長,女子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卻是不能嫁給心儀的良人,無奈隻得嫁了這郎君的兄長……日日與那郎君相見,怎麽又能忘卻?於是這女子不顧廉恥,竟然與那郎君行了不德之事……後來,那郎君為了與女子長相廝守,說服了女子,讓她毒殺兄長,那女子被花言巧語迷惑了心誌,也奢望與心愛之人能廝守終身,便這麽做了……可惜到頭來,她卻被心儀之人毒殺,臨死之前才明白,原來是郎君想要獨吞家財,才利用了她毒殺兄長,你們說,這樣的書,是不是不能留著害人?”
旖景對三個丫鬟說道。
春暮聽得心驚膽跳,半響才回過神來:“怪不得太夫人不許五娘看這書呢,這故事也恙是嚇人了些,說來也是那女子糊塗,一朝嫁了人,就算是夫君亡故了,又怎麽可能與小叔子長相廝守?早該識破小叔子的惡意。”
是呀,這麽簡單的事兒,當初她可就看不通透,一心裏隻有情欲,全看不清那人的惡意。
秋月一慣是個快言快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