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焚書明誌,疑惑難解(3/6)

的,脫口而出:“這書也是胡編亂造,那郎君能為家財弑兄,想來也是身在富貴之家,兩人要行……那等不德之事,又怎麽能避人耳目?就算是能避開旁人的眼睛,女子身邊總也有幾個寸步不離貼身侍候的丫鬟,是怎麽也避不了的。女子被郎君的花言巧語迷惑了心智,難道丫鬟也跟著糊塗了不成,就沒人能看穿郎君的麵目?提醒女子這不可為的禍事?這等書是該燒了幹淨。”


說完還挽了挽袖子,去端那火盆:“別叫這煙薰著了五娘,我拿出去,把這胡編亂造的一盆子灰潑了。”


可笑前世的自己三歲啟蒙,識字知書,自認為琴棋書畫無有不佳,可見識還不如身邊的幾個丫鬟,旖景唇角的笑意不無嘲諷。隻可惜這三個丫鬟嫁的嫁,走的走,一個也不曾留在自己身邊,唯有夏雲……


“怎麽沒瞧見夏雲?”想到這時貼身丫鬟裏唯一隨自己嫁去楚王府的人,旖景問道。


“她守著給五娘煎藥呢。”春暮說道。


旖景不由得蹙了蹙眉:“以後但凡我湯水藥膳的事兒,都由秋霜經手。”


春暮又是一怔,想不通小主人為何突然有了這樣的吩咐,卻終究什麽也沒說,隻應諾了下來。


秋月說得沒錯,當初在楚王府裏與虞洲私會,是絕對瞞不住身邊的幾個丫鬟,尤其是最信任的冬雨,實際上多得她走動買通那些看門護院的下人,又望風守備,才不致於敗露了自己與虞洲私會的醜事。因著春暮遠嫁,冬雨被調進了綠卿苑補缺,要說她年齡還比自己小著兩歲,卻因為伶俐敏銳,最會洞悉自己的心思,不過多久就深獲信任,後來秋月與秋霜也走了,自己越發將冬雨當做身邊第一得力的人。


猶記得某年某月,冬雨說的那話:“五娘的字兒寫得真好,不知能不能給奴婢臨摩?奴婢實在羨慕得很呢。”


想來從那個時候,猙獰的陷井就已經開始布成。


春暮性子柔軟,冬雨卻與她不同,最是果決的一個人,取得自己信重之後,對綠卿苑裏的丫鬟仆婦約束極嚴,就連其他的幾個一等丫鬟也唯她馬首是瞻,當年自己還覺得省事,非但沒有理會,還放縱冬雨的權力漸大,儼然成了綠卿苑的二主子,後來甚至成了關睢苑的副主子,想來其他丫鬟就算知道什麽不妥,也不敢越過了冬雨,勸自己什麽話。


說到底,還是自己咎由自取,但這時悔之不晚,因為時光已經重頭。


雖然不知道夏雲在那個元宵夜扮演的角色是什麽,但從現在開始,也得防備著她,自己身邊再不需要那等隻知趨炎附勢的丫鬟。


旖景回想著往事,隱隱覺察冬雨與虞洲身後還有許多猙獰麵孔,可還來不及細想,思路已經被國公夫人黃氏的到來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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