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娘子撐腰,丫鬟樹威(5/6)

毛還沒拿呢憑空就變出令箭來,當自己是這院子裏的管事,對我們頤指氣使不說,還將紅雨妹妹也連帶著罵了一場。”


紅雨妹妹幾字咬得極重,生怕春暮疏忽了一般。


依鶯聲想來,春暮之所以能攤著這麽一樁好婚事,都是因為入了宋嬤嬤的青眼,算來以後與紅雨也成了親戚,聽見紅雨受了委屈,是定要幫著說話的。


得意地掃了櫻桃一眼,鶯聲鼻尖輕哼,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我問你,今早我與五娘出去之前,是不是吩咐了你與櫻桃兩個負責清掃臥房裏、外間,還有五娘的書房也要拾掇一番?”春暮蹙著眉,努力使自己嚴肅一些。


鶯聲怔了一怔,愈加篤定是櫻桃告了惡狀,又是狠狠一剜,卻沒將春暮的責問當成一回事,隻漫不經心地說道:“今晨本也該輪到我與櫻桃當值,但你才走,可巧紅雨妹妹就來了,特地請了我去荷塘邊上品嚐她帶來的糕點,我也是看五娘子且有一會兒才回來,不急在一時,又不好冷淡了紅雨妹妹,才去閑坐一陣……”


一口一聲紅雨妹妹,叫喚得好不殷勤。


想起鶯聲早前在荷塘邊張牙舞爪的模樣,春暮心裏的惱火更盛了幾分,一掃往日的和顏悅色,打斷了她的話:“你的差使究竟是侍候五娘,還是侍候紅雨?分明就是存心偷懶,還敢狡言推諱!”


丫鬟們鮮少見春暮這般嚴肅,不由都有些驚異,麵麵相覷間,竟然不約而同地後退一步,與鶯聲保持了距離。


鶯聲尚且不覺,唇角輕卷,口出嘲諷:“哎呦,果然是要當官家婦的人,這還沒出閣呢,就拿起主子的作派來。”


“滿嘴胡唚什麽話,五娘將綠卿苑大小事務交給我打理,難道我還不能問你一聲?”春暮的眉頭蹙得更緊,眼睛裏不覺也有厲芒閃爍。


“打量誰不知道呢,春暮你這是揀了高枝兒,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投了宋嬤嬤的心意,要嫁給千戶的嫡孫子呢。”手掌輕翻,抵在水蛇腰上,鶯聲一雙媚眼裏半是羨慕半是妒嫉:“你有了好去處,又何必刁難我們?這綠卿苑裏的事情,你還能管得了幾日?要說這人一變臉兒,可還真就是眨眼間的事,以往春暮你可不是苛刻人,怎麽著,臨到走前,還想擺擺這一等丫鬟的架子?”


往常春暮最是不喜與人鬥嘴,可今日實在也窩了些火,再加上五娘的吩咐……春暮捏了捏拳,板著臉冷哼一聲:“果然是個不知規矩的刁奴!”


上前一步,兩眼直盯著鶯聲:“我們為奴為婢,做好差使謹慎侍奉才是本份,婚事自有主子們說了算,五娘雖說還小,上頭還有國公夫人與太夫人作主,我要揀高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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