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婚後不久就包養妓子,必定與她早有私情,隻要在這時就揭穿他流連勾欄的風流韻事,祖母必然不會讓長姐嫁給這麽一個“多情”皇子。
但想要完成這個計劃,又談何容易?
第一,自己不知那妓子姓甚名誰,更不知是哪家妓坊的紅人兒;第二,身在深宅閨閣,也無法得知三皇子的行蹤,就更別提揭穿奸情了。
自己平時出不得門,就算出門也會有長輩們領著,或者跟著一群丫鬟、嬤嬤、侍衛,自由十分有限,別說去煙花巷“捉奸”,就連去趟天一閣選買書籍,隻怕還得廢些言辭。
豆蔻雖好,奈何年幼。
許多事不能親手操辦,隻得托付給足以信賴之人。
可身邊丫鬟們與自己一樣,往日都是不得自由的,出趟門也得想半天借口,先得求了祖母與母親的允許,領了對牌才能出去,就更別說她們是不是有本事能跟蹤皇子、妓坊捉奸了。
這打聽皇子行蹤的事兒又不像打聽宋嬤嬤侄孫這般簡單,可以托付長兄。
長兄若是問起為何要打聽三皇子,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還有之二……
宋嬤嬤的蹊蹺,幕僚李霽和的底細,兩人之間究竟有什麽關聯過結,這些都是宅居閨閣的自己無從查探的,因此必須托付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這個人還不能是丫鬟,至少得是個小廝兒,出入相對自由,在市井之中有一定人脈,腦子靈活,膽大心細,又能掩人耳目地把外頭的事兒滲入這高牆深宅,傳到自己的耳朵裏。
起初她看好的人選是秋月的小叔……
可轉念一想,真托付給他,必然瞞不過楊嬤嬤,楊嬤嬤對祖母一貫忠心,她知道了,祖母也就必須得知道。
若祖母過問,就又成了無法解釋的局麵。
春暮倒也有個哥哥,可她問過春暮,得知她哥哥是個老實巴交的少年,實在是不適合幹這打探盯梢的活兒。
唉!旖景又是一聲暗歎。
眼下她的身邊,也實在沒有足以信賴的人了。
尤其是三皇子的事,又實在是時日緊迫,待祖母生辰一過,小姑姑婚事一定,接下來就輪到替長姐議親。
必須在這之前……就得讓三皇子在煙花巷裏“聲名遠揚”才行。
資金缺乏,又沒有人手,旖景隻覺得舉步維艱,這麽一跑神兒,繡花針就紮在了指頭尖上,讓她驚呼出聲。
秋霜的驚呼聲就更大了,把銀子的事兒拋諸腦後,連忙拿著絹帕替主子止血。
聞聲而至的春暮也是一臉的擔憂,立在一旁絮絮瑣瑣:“五娘也別太心急,不是還有些日子嗎?描的花樣也不算繁瑣,慢慢做來總趕得急。”
一陣忙亂,旖景定了定心,又再拿起針線,剛剛才紮在雲錦上,卻見簾子一掀,秋月那丫頭滿臉壞笑地入內,也不待問,坐在腳踏上就說:“三娘今兒個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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