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惡貫滿盈,張牙舞爪的模樣被國公爺當場撞破,這下可好了,國公爺生了氣,說要重重罰她,去太夫人麵前回了話,要讓三娘去清平庵裏住上半月呢!”
春暮不由得嗔道:“瞎說什麽,仔細教別人聽了去,傳到三娘耳朵裏,又是一場風波。”
旖景也甚是驚訝,忙追問又發生了什麽事,秋月便將打聽來的那些話合盤托出,愉悅得前俯後仰:“國公爺去的時候,三娘正指著崔姨娘的鼻子罵呢,聽說之前連霽雪都被三娘打了一耳光,奴婢剛才偷偷去瞧了眼熱鬧,見崔姨娘兩隻眼睛腫得像水蜜桃,霽雪也是披頭散發的,連衣襟都被撕了個口子,嘖嘖,三娘可真夠厲害的,崔姨娘好歹是她的生母,她卻半分顏麵都不留。”
春暮甚是擔憂,瞧了旖景一眼,壓低了音兒說道:“如此一來,就怕三娘越發惱了五娘……那清平庵可是……五娘還是去太夫人麵前求聲情的好,免得芥蒂更深。”
這清平庵,旖景也聽說過,位於城郊的瀾英山,裏邊的住持尼師淨平早年與祖母是手帕交,最是個嚴厲人,往常或有貴族女子因命裏犯煞,為了解厄,家人將她送去清心庵小住,淨平尼師是堅持不讓婆子丫鬟隨侍的,因而貴女們除了禮佛頌經,還不得不自己照顧飲食起居,貴女哪個不是金枝玉葉慣養嬌生,哪裏做得了那些提水洗衣、拾柴生火的粗活兒,定是苦不堪言,卻也無可奈何。
三娘被罰去清平庵,對國公府小娘子們來說可算是前所未有的“重罰”了,她性子好強,又早懷怨憤,當然會把這筆帳算在旖景頭上,可若要替她求情……
旖景搖了搖頭:“祖母與父親責管小輩,原就不該我去說三道四,再說依三姐的性情,你們想想她對崔姨娘說的那話,就算我真去求了情,免了她到清平庵受罪,她也未必領情。”
秋月在旁猛點腦袋,深以為然:“五娘說得對,有的人就是不識好歹,活該受罰。”
旖景橫了一眼秋月:“春暮提醒得也在理,這些興災樂禍的話還是少說。”
秋月再度猛點腦袋:“五娘放心,奴婢省得,也就是在屋子裏念叨幾句罷了,在外人跟前,奴婢對三娘的遭遇都是深表哀痛的。”
這句話讓春暮咳了好幾聲,看著秋月那張興災樂禍的小臉兒,實在找不出什麽哀痛的痕跡來,也隻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卻聽旖景又問:“鶯聲最近可還妥當?”
秋月忙換了一副嚴肅的神情,把她這段時日的工作成果細細道來,從以前與鶯聲交好那些丫鬟的態度轉變開始,一直說到鶯聲半夜有幾次如廁,事無巨細,無一遺漏。
“別說其他幾個二等丫鬟都遠著她十萬八裏千,連往日裏最交好的五月都不再搭理她,昨兒個五月生日,鶯聲還拿了個銀鐲子去討好五月,結果被婉拒了,鶯聲當時就黑了臉,訕訕地在後院裏洗衣,簡直就把衣裳當做了仇家一般狠命錘打,趁人不注意還往櫻桃的衣服上吐唾沫呢……沒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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