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丫鬟的衣裳,就開始坐在窗前做鞋……
秋月的工作總算有了新進展,這一日喜笑顏開地來旖景跟前兒匯報——
“要說那蹄子可真夠警慎的,早些時候咬死不承認,原來是紅雨那頭沒鬆口,瞧瞧眼下,都為宋嬤嬤做起鞋子來,她隻道事情定了七八,再不瞞著了,在五月麵前誇耀呢,說是不過多久就要去鬆濤園裏侍候了,還羞羞怯怯地讚揚世子爺的才華風度,仿佛轉眼就會做了姨娘一般……真是恬不知恥。”
一旁的春暮聽了,險些沒有去捂秋月的嘴:“在五娘麵前,這都是說的些什麽胡話!”
旖景自然不以為意,暗忖宋嬤嬤果然要順水推舟,紅雨來綠卿苑她不反對,可讓鶯聲這個禍害去長兄身邊……那絕對不成!
雖然,旖景並不以為長兄是那等胡來之人,可是……
像張姨娘,還不是楚心積慮地爬床功成。父親當年又何常是好色胡來之人?
不過長兄院子裏的事,也輪不到當妹妹的插手,她總不能去祖母麵前說,鶯聲心思不純吧……
還是要待宋嬤嬤出手,自己再想法子化解?
一個丫鬟的調動雖不算什麽,可總得有個說頭,宋嬤嬤又會找什麽借口呢?
旖景思忖一番,決定先按兵不動,又問秋月:“讓你打聽楚王世子的事,如何了?”
秋月連忙匯報:“早就打聽明白了,可五娘沒問,奴婢一時竟然混忘了……楚王世子這次回京,聽說再不會去翼州,那日五娘遇到他,正是回京後的第三日,專程來太夫人跟前兒問安的,後來還與咱們府裏的世子爺下了幾局棋……魏先生與楚王世子常有書信往來,也難怪楚王世子會順便拜訪先生。”想想又加了一句:“並沒什麽蹊蹺。”
旖景失笑:“我哪裏是覺得蹊蹺,不過是有些好奇,不知楚王世子為何突然回京而已……照你打聽的來看,想必是學業已成,才回老王妃跟前盡孝的。”
話雖如此,想到關於虞渢身染惡疾,活不過冠歲的傳言,旖景還是免不得心內沉重,算著時間,清穀大概還得等兩年才出現,且不說這一世他的惡疾能否會被清穀治愈,就算一如前世時,清穀能治好他的“惡疾”,事情到底還是已經發生了轉變,這一世的他不僅師出名門,更是少年成名,再治好了“惡疾”,對虞洲的威脅無疑比前世翻了幾番,如果這時的虞洲尚不足懼,可萬一真如自己推測,鎮國將軍心懷惡意……
保不住會摁捺不住,提前發動陰謀,謀害世子的性命。
這個可能,好比陰雲密布,籠罩在旖景的心頭,以致於讓她坐立難安,歪在榻上,細細盤算起來。
不能再耽擱了,楚王妃的死因,必須要盡快地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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