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裏,我們保證不了她的安全。”再睜眼時,眸子裏劃過一道淩厲的神色:“宋嬤嬤此人,看來的確大有蹊蹺。”
灰渡似乎有些驚異:“世子懷疑是那老嬤嬤動的手?”
“你不覺得銀釵死得太是時候了嗎?她上月才通過胡掌櫃聯係上你,打算以宋嬤嬤的密事換取榮華富貴,這時就落得個投井自盡的下場……一個奸滑狡詐的丫頭能為虛名尋死?”虞渢冷笑:“我怎麽覺得,她即使被捉奸在床,也會想盡辦法求活。”
灰渡沉默良久。
六年前,他家破人亡,遭仇人追殺,亡命天涯,淪落到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境地,虧得楚王出手相助,不僅救他一命,還讓他成為了王府侍衛,給他提供安身立命的庇護,並且總算讓他看到報仇血恨的希望。
楚王給他的唯一任務,就是聽命於世子。
而世子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暗察近鄰衛國公府的一個頗受大長公主信重的嬤嬤。
雖說不知世子用意為何,但灰渡也不敢怠慢世子之令,可經過數年的努力,卻未曾發現宋嬤嬤的蹊蹺之處,唯有一年前才偶然得知一事,宋嬤嬤在二十餘年之前,曾與城外蓮花鎮一戶佃農來往頻繁,年年資助佃農一家財帛,一直到佃農夫妻八年前身染惡疾而亡。
灰渡趕去蓮花鎮,調查這戶佃農的底細,得知佃農姓田,有一子一女,長子幼年夭折,女兒自從夫妻倆去世後就再也沒消息。
村子裏許多佃戶都記得宋嬤嬤,卻說不清與田家是什麽關係,隻知宋嬤嬤常來探望,時時還施舍一些油糧衣帛,以致田家比四鄰日子過得滋潤富足,還引了許多人的羨慕,佃戶們與田家婦人閑談,也有打聽宋嬤嬤身份的,那婦人隻說是偶然結識的好心人,三兩句話就岔開了話題。
有佃戶聲稱,自從田家兒子夭折之後,宋嬤嬤來得就不如往年頻繁了。
至於田家夫妻的惡疾,卻鮮有人說得清楚,有的說是風寒,有的說是痢疾,有的甚至說是誤食了有毒的菌菇!
問起田家的女兒,佃戶們都說不知去向,唯有一個婦人說她早些年清明時路過田家夫妻的墳頭,見一女子在墳前焚紙祭拜,仔細一看,竟然認出是田家的女兒,婦人見她穿著不平常,猜度著許是被田家認識的好心嬤嬤收養了,問那女子,那女子卻笑而未答。
灰渡便留了幾兩銀子給那村婦,叮囑她若有女子的消息,告訴一聲城中春來樓的胡掌櫃。
但後來去找胡掌櫃的人竟然是銀釵!
得了胡掌櫃的消息,灰渡按約與銀釵碰頭,確定了她就是田家夫婦的女兒,問起她家與宋嬤嬤的關係,銀釵不答,而提出條件若幹,讓灰渡替她贖身,並且要在南邊置下宅子一處,良田數傾,還開口索要百兩紋銀。
言辭之中,分明知道宋嬤嬤不為人知的密事。
灰渡作不得主,先敷衍了銀釵,暗地裏跟蹤她的去處,發現她進了衛國公府,再經過察探,得知她是國公府的丫鬟,恰好就是八年前,田家夫婦去世那年入的府。
想不到僅僅過了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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