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釵就投井自盡了。
如果這丫鬟的死果真是宋嬤嬤的手段,那麽宋嬤嬤與田家的關係必然有不可告人的蹊蹺,說不定田家夫妻的死……
可一個國公府的嬤嬤,究竟能藏著什麽了不得的陰謀?以致於要殺人滅口!
“我想已經有人注意到了春來樓,如果確定了這點,無疑就解開了許多疑惑。”灰渡的沉思忽然被虞渢的話打斷,他想了一想,果斷地點頭:“屬下這就去察。”
“還有那個李霽和……這些時日以來,他可有什麽舉動?”虞渢又問。
“屬下已經令曾原密切留意著他,隻說除了與衛國公世子常常對弈,仿佛並沒有其他的舉動,但大長公主似乎有意讓他接任西席,給幾位國公府娘子講學。”
虞渢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讓曾原想辦法與他結交,尤其注意一點……李霽和是否也如我們一般,在暗中調察宋嬤嬤。”
灰渡聽了這話,眼睛裏閃現出短暫地茫然,旋即又垂眸,堅定不移地應諾。
目送著灰渡出了庭院,虞渢這才反身回到書房,在臨窗烏檀木案上鋪開一張宣紙,提筆懸腕,沉思片刻,才寫下了宋嬤嬤、田家夫婦、銀釵幾個名字,微微蹙眉後,又添了夭折之子四字,擱筆抬眸,目光凝視在窗外青竹綠蕉之間,喃喃自語:“二十餘年前……”,清秀頎長的眉頭又蹙得更緊,似乎遲疑了一下,再寫了李霽和、宋輻,忽然一頓,眉心鬆解,筆尖直豎,將夭折之子四字圈畫數回,又在宋輻的名字下劃上重重一條橫線,卻在李霽和名字下遲疑停滯。
他似乎隱隱感覺到一條暗索,可還有太多的地方疑惑不解。
“世子,王爺請您去書房。”一個青衣丫鬟稟報。
虞渢擱筆,順手將那宣紙一團,交給丫鬟:“燒了吧。”
踏著霞色,出了關睢苑,沿著青石路,虞渢步伐緩緩,似乎欣賞著庭內夕景,再不見凝重深思的神情,未到楚王書房,卻見虞洲呼呼喝喝地,正指揮著兩個小廝挖起一株瓊花,往旁邊青花瓷盆裏栽植,那瓷盆上有山有水,繪圖精美,釉色簇青,似乎是出自汝州的精品。
虞洲也看見了虞渢,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禮。
“這是在忙什麽?”虞渢隨口一問。
虞洲似乎有些不樂意,兩道張揚的眉頭微微一斂,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回答:“明日要去國公府赴宴,可巧前些日子得了這汝瓷,五妹妹是最喜歡的……隻送一個盆子不太好看,因此就想移種一株瓊花進去。”
虞渢一笑,沒再多問,兀自前行。
身後跟著的小廝晴空卻多了句嘴:“世子爺,這瞧著怎麽像老王妃院子裏的那套青花瓷?”
“你看錯了。”簡簡單單一句。
晴空吐了吐舌頭:“是,小的看錯了,不過二郎待國公府五娘實在是好,連親妹妹都比不上……”
這次更是遭來了世子爺漫不經心地眼色一橫。
晴空又低下頭去:“小的說錯了。”
一言不發地跟著世子,晴空沒過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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