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你千裏來投。”賈文祥笑著說道,雖話中似有抱怨,神情卻甚是愉悅。
他曾是寧海鬆鶴書院的學子,雖說不似李霽和這般有幸,得南儒丁昌宿的親自教導,可兩人確為同窗。
“本是想完全安定下來,再去拜會故人。”李霽和有些過意不去,抱拳一揖,以示歉意。
虞渢笑道:“某本是聽衛國公世子提起,國公府有位丁鴻儒的得意門生,心生仰慕,想到文祥或許認識,才央了他做中人,邀約先生一見,還望先生莫怪某唐突。”
李霽和頓時受寵若驚:“世子言重了,若世子不棄,喚聲霽和便是。”
賈文祥又說:“某離開寧海多年,常思念恩師,未知他老人家身子是否康健如常。”
“先生雖說已過仗朝之年,但身子甚是康健,日日早起,還能在院子裏打上一套長拳。”
“如此甚好。”文祥便笑,又問:“早前仿佛聽聞,恩師已將書院交給師兄打理,卻不知何故來了錦陽?”
“不過是幫著師兄處理些書院雜務,某何德何能,如何能打理書院。”李霽和謙虛說道,他口中的師兄,指的是授業恩師的長子:“在下不才,求了先生數年,才得薦書一封,投往衛國公府為幕僚。”
賈文詳聞言,微微有些疑惑。
南儒丁昌宿桃李天下,族中子弟更有傑出之輩,今年已是八十有三。早在數十年前,丁昌宿就不再親自教導門生,唯有對李霽和,卻是青眼有加。
若非李霽和有過人之處,一代大儒也不會親自指點學術,可古怪的是,丁昌宿雖待李霽和不同常人,卻不願薦他入仕,以致李霽和已經年過二十,仍然還是白身。
於是一眾門生皆篤信,恩師是想留李霽和繼承衣缽。
可為何事隔多年,又突然許了李霽和入仕?
賈文祥雖說疑惑,隻以為同窗師兄有難言之隱,也不好細問。
虞渢卻說:“霽和師出名門,想要入仕大可不必如此周折,何故竟投往衛國公府甘居幕僚。”
自從辟除製廢,唯有東宮、親王方可自行選任佐吏,其餘朝臣一律無權自選屬官,故而為人幕僚者,想要入仕,隻能依靠主家舉薦,經吏部考核後方有機會。一些寒門學子,無家世為依,又無名師所薦,方才會選擇走幕僚這條曲折的入仕之途,可是好比李霽和,他可是南儒丁昌宿的親授弟子,大可不必走這麽曲折的道路,隻要一封薦書,衛國公必然會向朝廷舉薦人才,或者投往親王府,也可以直接為官,雖王府屬官最高不過正五品長史,但若得親王信重,最終入選六部或是中樞者也不是沒有。
總之像李霽和這樣的士子,無論走哪條路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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