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恃強淩弱?原來鬧劇(6/6)

必屈身幕僚的。


李霽和淺淺一笑,似乎極為理解世子的疑惑:“某雖師出名門,不過是全靠恩師眷顧,雖然淺有才學,委實不敢自大,是否能入仕還看將來運數,之所以拜求衛國公門下,皆因為對衛國公心存敬佩,願盡綿薄之力矣。”


他的意思,就是說並無入仕之心了,之所以甘作幕僚,那是因為衛國公人格魅力無敵,吸引他千裏來投。


虞渢淺淺一笑,並沒再問,卻若有所思。


賈文祥卻相信了李霽和的話:“衛國公忠直,又很有幾分俠義之心,他府裏幕僚盡管寒門出身,可若是有真才實學,不少都得了入仕的機會,比如那位林宗,從前正是衛國公的幕僚,眼下不也任職戶科都給事中,雖說隻是個七品,卻是深獲聖上信任的要職。世子或許不了解我這位師兄,我卻是明白他的,以他之誌向,必是想憑己之力入仕,不願隻靠恩師之名,要說來,也隻有衛國公有這樣的心胸和能力,師兄投在他門下,也是明智之舉。”


不少幕僚,雖有真才實學,無奈主家並不願舉薦,一來幕僚一旦入仕,就脫了主家的約束,再難利用;二來當今朝局,金相與秦相之爭越演越烈,以致不少寒士入仕艱難,縱使主家有心舉薦,吏部也不會重視。


這也是因為世家與勳貴彼此拆台,互相打擊,都不願對方勢大。


也唯有衛國公這樣的重臣,深得聖上信重,自然成了金相與秦相爭先拉攏的目標,他薦舉之人,入仕的機會極大。


關於這些政事,賈文祥不過隱隱一提。


虞渢也好,李霽和也罷,也都沒有往下深說。


三人品著香茗,漸漸把話題轉到了經史清談上,你來我往,頗多錦繡言辭,可見都是滿腹經綸、學識不俗。


這邊廂,蘇漣越發地笑容可鞠,顯然心裏對賈文祥的滿意程度再上一層樓。


旖景卻甚是留意虞渢的言辭,心內也很是驚喜。


前世他臥病榻上,弱不經風,她更是不耐煩與他說話,或有交談,盡是敷衍,完全不知他心中抱負,隻知道他一筆書法極佳,畫技也很是出眾,他尤喜畫竹,關睢苑裏無論臥房書苑,壁上所懸之畫作,皆為各異的青竹圖。


那時她也想過,若世子不是多病之身,料其風采,應如青竹。


隔世再見,蒼天有眼,讓他早解體內餘毒,再不似前世那般羸弱。


今日隔屏一聞,才知他胸中丘壑,諸多高於常人的見解。


這一世,他定當安樂無憂,一展抱負。


這一世,她當助他,以一生為報,補前世之愧。


玉指間的青花茶碗,碧湯清澈,映出旖景堅定而婉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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