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東宮屬官,對母親從來就是言聽計從,就是弟妹小家子氣,也是因為替媖娘不平,媖娘早些年也不順暢,國公府大長公主是個厲害人,防她跟防什麽似的,可經過這麽多年,不也將中饋交給了她,母親今日還不平,一口一個小婦養的,這話若是傳到媖娘耳裏,她該怎麽想?如果存了芥蒂,在衛國公麵前說那麽幾句話,豈不是又是一場是非,媖娘能在衛國公府立穩腳跟,要說可都靠她自己……”
話沒說完,就見建寧候把手中的筆一扔,烏墨四濺,險些沾到了候夫人的臉上。
“你也是世家女兒,什麽時候竟然學起那市井潑婦的作風,私下議論起母親的是非來?”
候夫人張了張嘴,委屈得兩眼通紅:“我還不是為了家和萬事興,母親原本待瑛娘也沒這麽苛刻,就是知道娟娘婚後不如意,才有些不甘,可當年的事,還不是母親一念之差,又能怨得了誰?真得罪了國公府,對候爺又有什麽好?”
“婦人之見!”建寧候“唰”地一下揉了宣紙,恨恨地說:“衛國公什麽人,怎麽會僅憑婦人之言就不顧姻親?荇兒與辰兒、景兒可是婉娘的親骨肉!你隻當媖娘果真站穩了腳跟?難道不知道她如今掌握中饋,還有個大長公主身邊的嬤嬤盯著?這麽多年了,大長公主為何對她沒有完全放心?就隻有你們這些內宅婦人,眼光短淺,才以為她表裏如一。”
“這是什麽話?”候夫人心裏的訝異頓時壓過了委屈。
建寧候卻抑製住了怒氣:“陳年往事,再提無益,你隻消做好自己的本份,再別讓我發現私下抱怨母親的不孝之行。”
說完也不再理會候夫人,竟然揚場而去。
候府木蘭苑裏,這時卻是鶯聲燕語,笑語喧騰。
小娘子們的生辰,唯有及笄禮才需大辦,普通不過就是邀上幾個閨中知己、自家姐妹,玩樂一日罷了,故而黃氏七娘十三歲芳辰,卻也隻邀了衛國公府的幾位小娘子。
她雖在家中小娘子們排行為七,委實卻是候府三房的嫡長女,底下還有一個庶出的妹妹八娘,這時畏畏縮縮地坐在一旁,紅著眼看姐姐拆禮。
“呀!這是汝窯產的蓮花白瓷碗吧,瞧這色澤,真真剔透如玉。”黃氏五娘訝異地說道,看向旖景——蘇五娘與七娘最為親密,應當是她才有這樣的手筆。
卻聽蘇氏三娘說道:“不值什麽,隻怕阿月還看不入眼。”
這下連江月都覺得幾分驚訝了,濃密地睫毛一閃,看向蘇三娘:“蘿姐姐言重了,這般珍貴的禮,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兩人一貫不和,常多爭執,比如江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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