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生辰,蘇三娘非但不會應邀,隨個丫鬟們繡的香囊也就算盡了禮數。
黃六娘生怕兩人你來我往,又說出什麽難聽話來,忙打開一個錦盒,取出一本書籍,瞧了一眼,本是想隨口岔開話題,卻當真驚歎了:“嘖嘖,快來看,這竟然是一本前朝名士梁績親錄的《殘年記》,存世不過二十本,不想卻在七妹妹的生辰禮中見到了。”
說完,黃六娘也看向旖景——據說阿景收藏了不少珍籍,想不到她這般大方,竟然能割愛給七妹妹,實在讓人羨慕。
不想旖景也是滿麵驚訝,拿過那本薄薄的書冊翻來覆去地瞧,頻頻頷首:“我那兒隻有一本仿的,這一本卻委實是梁績的親筆,別的不說,這一方印,據說是前朝六空大師雕刻,大師圓寂後,再也沒人能仿得這枚印章。”
蘇八娘雙靨微紅,小聲解釋道:“是二哥哥偶然尋得的珍籍,我是個愚笨的,也不擅長詩詞,留著也沒用,莫如送了給月姐姐……”
汝窯的白瓷雖說珍貴,到底也不是太稀罕,貴族府上也是常見的,可這本珍籍,卻是有價無市。
別說候府的小娘子們十分震驚,衛國府的小娘子們也是目瞪口呆。
尤其三娘,心裏一陣冷笑:八娘可真出息了,誰不知道她最不受待見,雖說有個一母同胞的哥哥,從來也不曾怎麽理會過她這個血親妹妹,怎麽突然二哥哥就這麽大方起來?
想起宋嬤嬤當初的一番開導,三娘不由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八娘,難不成,張姨娘隻以為會在莊子裏終老,一時開了竅,竟然開始為八娘籌謀?她這般討好黃七娘,莫非是看中了四表哥?真是可笑,四表哥可是候府三房的獨子,雖不能襲爵,卻也沒淪落到娶個庶女的地步。還是個不受祖母、父親寵愛的庶女!
黃五娘與黃六娘也是個喜歡詩詞歌賦的,自然對前朝文豪親錄的《殘年記》愛不釋手,唯有江月卻不甚上心,滿麵熱情地謝了蘇八娘幾句,就隨手束之高閣。
“你給我準備了什麽?我昨晚輾轉反側,好奇了一晚上,還不拿出來瞧瞧。”江月挽著旖景的手臂,殷切十分。
諸位小娘子都是十分好奇。
眾人皆知旖景深得大長公主疼寵,手上的寶貝可是數之不盡,皇族公主、郡主有的旖景必定都有,她有的那些公主、郡主卻未必有,江月與她一貫要好,也不知今年會從她手上得個什麽稀罕物。
旖景笑了一笑,才指了指案上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自己瞧。”
卻是一套筆墨紙硯,雖說也名貴、精美,卻不如那本珍籍。
原本閨閣女兒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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