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身子可還康健?”
“外祖母好得很,還囑咐我給祖母帶聲安好,說等祖母做壽,是定要來湊興的。”說完,看了看跪著的春暮,撒嬌道:“祖母,我已經聽說了今日的事兒,春暮她侍候孫女兒這麽多年,一貫謹慎穩重,祖母別惱了她。”
張顯家的似有不甘,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麽,宋嬤嬤連忙打斷了她的話:“五娘說得在理,太夫人一貫也是信任春暮的,這丫頭不是那等不知規矩的刁奴,想來這次……是有什麽誤會吧。”心裏卻想,任是春暮如何狡辯,也解釋不了她的小衣怎麽到了外人手裏,名聲已經敗壞了,公主看在五娘麵上,就算不罰,也留不得她,必然會打發了出去,由得她老子娘去與那無賴交涉。
旖景略抬眼瞼,給了宋嬤嬤一個感激的笑臉。
心裏卻是一片森冷,宋嬤嬤,端的是好手段。
這一次,她定是想好了退路,也不知借了誰的手……張顯家的一看就是個愚婦,宋嬤嬤才不會買通這等貨色……能把春暮貼身之物盜出去,布置下這個陷井,多半是與她同屋的夏雲……想來宋嬤嬤早有計較,不怕夏雲攀咬出她來。
所以,自己不能針對宋嬤嬤,讓她瞧出什麽破綻,洞悉自己對她的戒備與恨意,還得就事論事才好。
一時間心念急轉,已經有了主意。
宋嬤嬤擅長虛以委蛇,那麽莫如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就逼得她“主持公道”好了。
旖景又晃了晃大長公主的手臂:“祖母,既然春暮心意已定,瞧在她侍候孫女兒一場的份上,就放了她出去吧,也別收什麽贖身銀子了,孫女兒還願意給她二十兩銀子的嫁資,也不枉這些年來,她盡心侍奉一場。”
話音才落,眾人各自神情一變。
做了半天影子的玲瓏,這時微微蹙眉,擔憂地看了一眼春暮;宋嬤嬤心頭一鬆,肅然的神情略有瓦解,笑著說道:“五娘如此,也實在是寬厚仁慈。”
大長公主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麵帶認真與不舍的旖景。
春暮自是焦急,目瞪口呆之餘,眼淚決堤而出,一咬牙,叩首哀求:“五娘明鑒,奴婢實在與那馬二沒有來往,就是得了假,回私府時,偶爾遇上他,任他怎麽花言巧語、百般糾纏,奴婢也不曾回應他半字,五娘……奴婢寧願終身不嫁,侍候五娘一世,若是五娘不信,奴婢甘願絞了頭發去做姑子,也不能背上這等、這等汙名。”
卻說那張顯家的,其實是被夏雲買通,今日當馬二一鬧,便直接捅到了太夫人跟前兒,剛才聽了五娘的話,正自心花怒放,想著這事情一成,夏雲還有重賞呢,心下得意、忘乎所以,這時聽春暮喊冤,哪裏容她,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去拉扯春暮:“主子仁慈,非但不罰,還願意給你添妝,姑娘也別再糾纏了吧,橫豎你娘都已經來了,不如爽快些謝了恩,這就出去。”
春暮心急如焚,又萬念俱灰,狠狠一掙,倒把張顯家的搡了個趄趔:“太夫人、五娘!奴婢願指天發誓,絕不曾幹這私相授受的醜事,若是有一字虛假,將來必受天遣,不得好死。請主子明鑒。”說完隻重重叩首,額頭撞擊著地板。
旖景不忍,忙從炕上下來,一把扶住了春暮,她還沒說話呢,那張顯家的又開了口:“姑娘這可真是不知好歹,主子們待你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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