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你卻這般不識抬舉,滿口死呀活的,也不嫌晦氣,那馬二振振有詞,一口咬定與你有情,手上又有物證,你卻死賴著不肯出去,這不是讓主子為難?難道非得讓人議論國公府裏的奴婢舉止不端,引得人家拿著銀子來贖身,轉頭又反悔,閑言碎語不成?”
她絲毫沒有留意,大長公主淡然的神情盡斂,眉目間盡是肅然。
“真是笑話!權當我老眼昏花、不辯是非不成?”大長公主淡淡一句。
宋嬤嬤心頭一凜,連忙說道:“公主,這事看著實有蹊蹺,如果真像那馬二說的,春暮與他早有來往、兩情相悅,按說主子已經恩典,春暮還不大喜過望,哪裏能這般堅決,說出絕然之語。”
張顯家的大為焦急:“宋嬤嬤,那馬二可是有證據……”
宋嬤嬤隻差磨牙了,狠狠地瞪著張顯家的,心裏把夏雲恨得不行,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也不知如何辦的事,從哪兒找了個這麽愚蠢的東西,她一個看門的婆子,急吼吼地非要撮合了春暮與馬二,別說瞞不住大長公主,就連五娘這樣的小孩兒也能看出些門道來。
果然,宋嬤嬤轉眼一瞧,就看見旖景當即大徹大悟,扶起了春暮,對大長公主說道:“祖母,嬤嬤提醒得是,這事實在蹊蹺,孫女兒也信得過春暮,她既然連天遣都不懼,隻怕當真是受了冤枉,那馬二一定是信口雌黃,莫如把他送去官衙,好好審審,不怕他不說實話。”
大長公主看著旖景,險些沒忍住笑,這丫頭倒會裝,她才不信,五娘連淨麵更衣都不顧,急吼吼地趕來,就是為了求自己放春暮出去,再為她貼上一筆嫁妝的。
張顯家的驚慌失措,一時口不擇言:“五娘您到底年幼,一時想不周全,春暮想必是麵皮子薄,這才矢口否認,如果真把一個良民送去官衙,那傳出去可就成了仗勢欺人。”
“我年齡小,是想不周全,不知這位嬤嬤如何就一口咬定了春暮與人有私?也不知有人竟敢在國公府門前訛詐,送去官衙本也合理合法,怎麽就成了仗勢欺人?”直到這時,旖景才與張顯家的說了句話。
那婆子被問得目瞪口呆,滲出滿腦子冷汗來。
“我也覺得詫異得很,這深宅大院裏女子貼身之物,如何能落到外人手裏。”大長公主冷哼一聲:“這次是冤枉春暮,保不準下次就有哪個無賴攀汙諸位娘子。”
宋嬤嬤一聽這話,也是冷汗淋漓,暗自慶幸這次早尋了退路,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當下上前一步:“公主所慮甚是,此事必須深究,依奴婢看來,張顯家的必定脫不了幹係,隻怕是與外人勾通,不如將她交給國公夫人嚴審。”
自己想得果然不差,宋嬤嬤已經早有準備,夏雲這次……實在咎由自取。
旖景心明眼亮,這時又恢複了懵懂神情,隻依偎在大長公主身邊。
張顯家的一聽這話,頓時三魂出竅,還不待逼問,已經雙膝一軟,像灘爛泥:“太夫人恕罪,奴婢……都怪奴婢見錢眼開,拿了五娘院兒裏夏雲的好處,這才……奴婢不過是答應了她居中傳話而已,並沒有盜春暮姑娘的貼身物什……太夫人,奴婢不敢隱瞞,還望太夫人恕了這回。”
這麽一嚇,這人就成了竹筒倒豆子,忙不迭地把夏雲交待了出來。
風向急轉,春暮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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