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傳言,卻也跟著“感歎”不已,秋月還特意向冬雨打聽——“那姑娘可有性命之危?如此忠心的丫鬟,可得好好獎賞才是,定要保住她的性命。”
冬雨還不及與宋嬤嬤互通消息,也拿不準是什麽情形,卻也含著兩泡熱淚,狠狠將臘梅感激褒獎一場——“她原本也是可憐人,父母早喪,姐妹倆都落到了人牙子手裏,六歲時就賣到了我家為奴,往常就本份勤快,卻不想性子這般剛烈,不過是些身外之財,縱使沒了也無妨,哪裏值得舍了性命,唉,如果有個好歹,可怎生是好,想來我爹爹、祖母都會感激於心,定會請了大夫替她診治”——夏柯在一側旁觀,默默低頭,好不容易才咬牙忍住嘴角的抽搐。
旖景與八娘用了早膳,梳洗妝扮整齊,姐妹倆一個穿著月白芙蓉紗裙,一個穿著櫻紅茜草襦衣,頭上各自頂著一對俏生生的花苞,攜手前往遠瑛堂問安。
大長公主跟前兒,今天倒也熱鬧。
二夫人利氏總算被解了“禁足”,領著二娘與四娘,母女三個打扮得珠光寶氣,但談笑風聲地隻有利氏與二娘,四娘甚是愁眉不展,她今天梳了個單螺髻,插著兩支碩大的赤金花簪,還被強迫著簪了朵碗口大的海棠絹花,旖景在一旁瞧著,都覺得脖子累得慌,頻頻用眼光表達著自己的同情。
還有楊嬤嬤這個大忙人兒,竟然也抽出空來陪著大長公主說話,提到為諸位小娘子重設學堂的事——不出旖景所料,李霽和一口應承了出任西席,不過黃氏的意思,幹脆等到七月初大長公主生辰之後,再正式開始授課。
宋嬤嬤當然也在一旁,依然拿著把團扇,緩緩地替大長公主扇風,神色淡然,隻時不時地插句無關緊要的話,都是湊趣,看來絲毫沒意識到那飛賊的蹊蹺。
旖景有意無意地關注著宋嬤嬤,總算當楊嬤嬤說到綠卿苑新補的二等丫鬟時,尋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有母親與嬤嬤掌眼,定是妥當的,不過要說到擇選教管丫鬟,還得佩服宋嬤嬤,我一大早就聽見院子裏的丫鬟們議論,怎麽說嬤嬤家裏昨兒個遭了賊,多虧遇見嬤嬤家的丫鬟,聽說那賊人還捅了丫鬟一刀,那丫鬟捂著傷口追出門去,才沒讓那賊人逍遙法外,冬雨聽了還哭了一場,擔心那丫鬟的安危,嬤嬤,那丫鬟如今怎樣,傷得嚴不嚴重?”
大長公主也依稀聽見了這些議論,不過利氏今日來得早,一時沒抽出空詢問,這會子自然接過了話頭:“我聽說昨兒個十分凶險,也虧得那丫鬟忠勇……若是傷勢嚴重,阿宋盡管開口,我還是認得幾個醫術出眾的大夫。”
宋嬤嬤受寵若驚,連忙道了謝,又笑著解釋:“也是口口相傳,才說得這般凶險,臘梅雖說受了傷,不過就是手臂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