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劃了幾道口子,並沒有傷到筋骨。”
旖景連忙撫了撫胸口:“這樣就好,我聽那些議論,可嚇得不輕,冬雨也很是吃驚。”便一本正經地吩咐秋月:“等會兒子回去,可得記著把嬤嬤的話轉告冬雨,也好讓她安心。”
秋月抿了好幾下唇,才把嗓子裏的悶笑噎了回去,神情嚴肅地稱諾。
可僅僅隔了一日,當次日正午,幾個閑著沒事兒在廊裏待命的丫鬟,就有了別的議論。
“聽說那個叫臘梅的,之所以這般勇猛,委實是因為宋嬤嬤太過厲害,害怕讓那飛賊脫身,可得挨場毒打。”
“我也聽說了,好像那臘梅的姐姐,就是被活活打死的。”
也有人噤若寒蟬:“仔細著禍從口出,還是少說兩句吧。”
“不過是說些閑話,有什麽好怕的。”有人不服。
更多的是天生好奇之輩:“也不知究竟是果如傳言,還是捕風捉影。”
“多半是真的,要不誰敢在背後拿宋嬤嬤嚼牙。”
“這也太狠了吧,怎麽敢將人活活打死,縱使奴婢卑賤,可又不是貓兒狗兒,也是一條人命呢。”
有怕事的轉身離開,卻也有那無畏的重新加入,漸漸熱情高漲,再提起宋嬤嬤來,心存畏懼的同時,到底生出些同仇敵愾,隻不敢斥罵出口而已。
這些議論傳到冬雨耳中,自然讓她驚怒加交,險些沒將銀牙咬碎,也顧不上給那自願當耳報神的小丫鬟打賞了,一咕嚕從炕上翻身下來,捏著把牛角梳胡亂刮了刮頭發,一邊理著衣襟裙帶,一邊往廊子裏走去,恰好就看見幾個丫鬟拉著路過的夏柯。
“姐姐家不是與羅大家的在同一個院裏兒?想來從前也是識得臘梅的,她究竟是不是時常挨打?”
夏柯佯作沒看見站在階下的冬雨,微蹙了眉:“小時候倒是經常見臘梅,多數時候都看她身上帶著傷,我也問過她,她卻說是不留意自己磕的,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話音才落,丫鬟們便爆發了一陣熱議:“她又不傻,怎麽會經常磕碰得遍體淩傷?定是挨了打,迫於宋嬤嬤的威風,不敢說出來罷了。”
“冬雨昨兒個還誇臘梅勤快,又紅著眼睛說她身世可憐,感情是裝模作樣、貓哭耗子呀,往常見她溫和有禮,原來都是裝的。”——說這話的,正是那叫五月的丫鬟。
“宋嬤嬤也太狠毒了吧,她再高貴,還能高貴過國公府裏的主子去?咱們平時犯了小錯兒,頂多就是罰著多幹些活兒,再嚴重不過是扣月錢,好比金桂苑裏那些,鬧出這麽大的風波來,也沒有被打死的呀。”
“前次夏雲那般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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